秦淮喝道:“无忆师妹,还不快快动手!”。
此刻无忆虽陷入幻境中,心神却与秦淮紧密相连,是以无忆此时的感受秦淮也能清楚的感受到,那满含的心酸、凄凉与无助,也令秦淮的内心隐隐作痛。
在秦淮的辅助下,无忆终于鼓起勇气,一举击碎了幻境。
确认无忆无恙之后,秦淮这才吐出一口浊气,惊道:“这玄天幻境还真是令人防不胜防,一不小心就差点着道了。”
无忆叹道:“这九玄天女经岂是那么容易修成的。若非我天生魅瞳,也是不可能修炼这功法的。”
二人话毕,又调息了将近一个时辰方才离去。
其实在秦淮看来,无忆也未必就一定要修这九玄天女经的,她天资绝高,日后若是修炼三清真诀,想必造诣也绝不会差的。
不知不觉间,三个月时间已经过去,秋水真人也外出归来,秦淮也完成了自己使命。当然了,秋水真人见秦淮这三个月对无忆照顾有加,又给了秦淮一些其他的好处。
这一日,秦淮正从神女峰归来,今日便是秦淮最后一次为无忆护法了,之后的事情就全部交给秋水真人自己了。秦淮不由得大松了一口气,他这三个月的时间大多数都用来为无忆护法了,修炼倒是落下了不少,如今会考在即,他可不敢多耽搁。
秦淮走着走着,忽觉眼前一黑,原来是几名白衣少年挡住了去路。
只见中间为首的那位白衣少年双手环抱在胸前,颇有几分傲慢,冷冷的道:“你就是秦淮?”
秦淮虽然不明所以,但也知道来者不善,便问道:“在下秦淮,可有得罪之处?”
白衣少年道:“得罪倒是没有,今日只是想见识见识,阁下有多大的本事,竟然能让无忆师妹如此看重!”
秦淮一听,便也把事情猜得七七八八了,无忆姿色出众,在年轻弟子中已是人尽皆知,想必这位也是无忆的仰慕者之一吧,自己与无忆长时间相处,自然引得这些人心中不快了。
秦淮虽然平日里行事都很低调,但也不会任由别人欺负到头上来。
秦淮淡淡地道:“在下只是助无忆师妹修炼一部功法而已,阁下若有什么不满,自可去找秋水师叔!”
秦淮见对方几人都面色不善的样子,若是一会儿动起手来,自己也得先占一个理字,只好先拿秋水真人做挡箭牌了,毕竟这是她吩咐下来的事情。
一听秋水真人二字,白衣少年不由得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冷冷地道:“你少拿秋水真人来恐吓我,若是男人的话,今日我们就来一场公平的对决,若你输了的,就给我离无忆师妹远远的。”
秦淮一听,心想道:“若是对方一起上的话,就算自己有三头六臂也是敌不过的,但若是单挑,他倒是不惧,而且他正好也想试试自己身上这些道法威力如何。自己若是不应战,到时候只怕对方会一拥而上,反而得不偿失。”
秦淮微微一笑,道:“若是我赢了呢?”
白衣少年道:“若是你赢了……”白衣少年压根就没想过自己会输,所以也不知道若是自己输了将会以何为赌注。
秦淮嘿嘿一笑,道:“若是我赢了,你便叫我三声爷爷!”
少时秦淮在村里一般都是欺负别人,哪轮得到别人欺负自己,来到这道宗之后,面对你这些纨绔子弟也是丝毫不惧。
白衣少年听之大怒,这秦淮分明是在戏耍自己。
白衣少年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然后又道:“那就依你,不过一会儿你就会后悔说出此话的。”
说罢,白衣少年便提起所佩之剑,掐出一道法诀,剑身随后泛出一道蓝芒,紧接着便朝秦淮刺了过来。只见秦淮双脚略一发力,便朝一旁闪去,正好避过了那当胸的一剑。白衣少年见一剑不奏效,便两剑,三剑,瞬间便刺出了数十剑,而秦淮则是如同鬼魅一般,每一剑都恰好刚刚避过。
白衣少年见秦淮始终避战,自己连出数十剑,连对方衣边都没沾到,心中怒气更盛,便大骂道:“你就永远做个缩头乌龟吧!”说罢,白衣少年却是攻势不减,在出剑的同时,又掏出了两张符箓,随即念出两道口诀,顿时生出两条火蛇,朝秦淮激射而去。
白衣少年冷笑道:“这下看你怎么跑,这两张火莽符乃是我专门向李丰师兄要来的,火莽一旦祭出,便如跗骨之蛆,除非你硬接下来,否则会一直缠着你的。你现在趁早认输还来得及,可以少受皮肉之苦。”
秦淮不惊反笑,抬手朝怀里一掏,笑道:“火莽符,是这东西吗?”
白衣少年朝秦淮一眼望去,瞬间脸色大变,原来秦淮手中正攥着好几张赤红色符箓,正是那火莽符。
白衣少年心一下子沉道了极点,惊声道:“你……你怎会有这东西?”
秦淮却是笑而不语,一股脑全部祭了出去,化为了数条火莽,其中两条迎上了白衣少年祭出的那两条火莽,顿时化为两团火光爆裂开来;而另外的火莽,则是张牙舞爪的飞向了白衣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