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
这个时候,她应该回去了。
顿时化成一缕黑雾,就这样渐渐回到白珠子的空间去。
白珠子被那一缕黑雾上下来回缠绕着,多了一点凌乱美在内。
凤含醒来后,觉得头脑晕沉沉,伸手抚摸了额头,却慢慢想起月分跟自已所提的事情。
在月分的梦中走了一回,自已也弄得身心俱疲。
报仇一事。
凤含望着窗外,那些树叶随风而动。
似乎在慢慢帮着她回忆起梦中的一事,使得凤含的脑子变得愈发的昏沉。
脖子上所系的链子中,那一颗白珠子的颜色变得愈发的暗沉。
大抵就是月分需要吸取白珠子的仙力供养自已的原因。
半庭新!
这个人的名字浮现在凤含昏沉的脑中。
想起他在不久前跟自已提起过,联手一事。
如今他的提议,可以考虑一下。
不管怎么样,凤含应该暂时不会成为他的肉中刺。
一来他的太子之位不是凤含设计夺走的,二来他们彼此有着共同的敌人。
夜何如今能够登上太子之位,有一半的功劳都是归于宜盘的。
所以半庭新也想杀了宜盘,为自已出了一口恶气。
夜何和宜盘一向臭味相投,在一起共谋大事。
小黑猫蓦然跃到她的怀中,被她一手放在一边上。
自已都几乎站不稳,哪里有心情去抱着它,在长廊下走来走去?
凤含在将府中住了下来,就是为了自已的私情。
否则,早就回去天界,有着自已的凤府住着,何必过来妖界中寄人篱下?
在妖界中,凤含给了妖君一分颜面。没有在他的地盘上,到处惹事生非。
凤含走在那些曲折的长桥上,穿过这一片湖面。
它的尽头就是半府,选择这条桥路而走。
就是为了不让将月旧知道自已私下见了半庭新一面。
原本凤含想走冥路,但是又开启不了妖门。
可惜了,自已的法力低微嘛。
尽管冥路四处黑暗,但凤含还是乐意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