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灵儿气急败坏，但最终总算是嘴下留情，没有把疑似说成既定。
何凡听了却有点心虚，他相信自己不是诈骗犯，但不相信那条电鳗。只要给电鳗一个手机，天知道这家伙能干出什么事来！
“我我怎么诈骗了，你们警察说话要讲证据！”
何凡说的色厉内荏，佟灵儿听的却是心虚紧张，赶忙道歉。
“抱歉，我没说你诈骗，我只是想来找你了解点情况。”
“对了，你刚刚说炒外汇的钱是从你同学那儿借的，那你把同学电话给我，我先跟他核实下。”
“王楠，至美集团千金，电话131xxxxxxxx.”
“喂，你是王小姐吗？”
“你谁啊？你才是小姐呢，你全家都是小姐！”
“我是公安，有个案子需要找你核实一下。”
“呃换套路啦，是不是我银行卡涉及境外洗钱，然后被你们锁定，需要我交保证金啊？”
“来来，赶紧给我报卡号，我现在就给你们打钱！”
佟灵儿拿着手机，直愣愣的看着上边的通话信息，心想，自己这遇到的是什么人啊。
另外一边，何凡确实忍不住笑出声，他第一次发现，王楠原来还有这种气死人的本事。
嗯，不错，以后可以跟她继续合作。
“我真是公安，xxxxxv这是我警号，你可以去查一下，保证真实可信。另外，如果您现在不方便的话，我可以上门咨询，或者邀请您来我们局里坐坐也行。”
“呃你稍等”
电话另一头的王楠，刚因为家里的事情跟小妈生了一肚子气，现在正是气头上，突然接到自称警察的电话心情能好才怪了。
可现在见对方连警号都爆出来了，她只能先找人打听下，起码合适下对方的身份。
结果很快就反馈回来，对方的警号是真的，甚至手机号码也是真的。
这回王楠心里反而有点虚了，心想，该不会是何凡那边出事了吧，被人抓到偷挖国家藏金的事啦？
“喂，佟警官你好，我是王楠，您有什么想要询问的？”
听到电话那边的声音正常，佟灵儿的心情这才好点。
“是这样的，我现在正在找何凡了解情况，据他供陈述，您曾经借给他五千万用于炒外汇，我想问下是否有这件事。”
“是有这件事，怎么了？”
“呃王女士，那可是五千万，你说借就借了？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这可不像是普通的同学关系吧？”
“五千万而已，又不说什么大不了的事，怎么就不能借了？”
“再说，我借钱给我男朋友，这不干你们警察啥事吧？”
“男朋友？”
佟灵儿握着手机，意外的看了眼何凡，发现对方竟然比她还意外。
“王女士不对吧，何凡怎么说你们只是同学呢”
电话另一头，王楠的声调陡然提高了八度。
“什么，你敢说我们只是同学！”
“你把电话给他，让他亲口跟我说！”
“何凡，你个大男人能不能有点气度，不就成吵个架吗，还真想跟我分手！”
佟灵儿越听越头疼，赶忙道：“那个我了解清楚了，我先挂电话了，以后有什么事情在找你”
王楠那头不依不饶道：“不行，你必须让何凡把话给我说清楚，怎么就成普通同学了！”
佟灵儿却不想听这些情感八卦，果断的挂断电话，然后意味深长的看向何凡。
“哟，行啊，原来是泡上总裁千金了。”
“看来你确实没有作案嫌疑了，等我找经侦那边的了解下情况，只要确定你的钱来路正常，你的嫌疑就基本摆脱了。”
“对了，你是不是又丢手机了？然后又忘了补卡？”
“这个”
何凡尴尬的挠头道：“确实是又丢了一部手机，还没来得及补卡。”
佟灵儿揶揄道：“赶紧补卡吧，免得又被别有用心的人捡去犯罪。”
说完，佟灵儿起身告辞，只留下何凡坐在椅子上咬牙切齿。
王楠的办公室，王楠一脸得意的照着镜子，越看越觉得自己聪明美丽，伶牙俐齿，机智过人。
在警察询问那样危机时刻，竟然能想出如此完美的理由和借口，真想给自己点一万个赞。
此时的王楠，恨不得立马给何凡打电话，好好炫耀下自己的演技。
只是担心警方会监控手机，是既不敢打电话，又不敢发短信。只能等以后见面，在跟他邀功了。
何凡在椅子上做了一会儿，起身进了赵雅的病房。
此时的病房里，不仅有赵雅、二哈，还有赵雅的弟弟赵磊。
“姐，你有啥想不开的，干嘛非要自杀！”
赵雅从来没想过自杀，别说丢一条狗，就是跟之前谈了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