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对苏雨霏的身手恨得牙痒痒。
“妈,我们走!这种乡下贱丫头,不懂礼仪、不敬长辈,我们不和她一般计较。”
苏咏宁意味深长地看了苏雨霏一眼:“希望你不会有跪着来求我的那一天!”
苏雨霏扬起脸,浅笑吟吟,唇角的梨涡若隐若现:“苏咏宁,你只管放心!我就是去乞讨,也不会来求你!”
送走这几尊大神,苏雨霏的肩膀立即就垮了下来。
以前,爸爸总对她说,成年人的世界,没有晴天,只有阴雨连绵。
当时她还觉得,爸爸言过其词,生活哪里有那么多的苦难和伤痛?
幼年丧父、中年丧母,创业路上步履维艰,苏咏年的人生,也并非一帆风顺。
只是旁人,包括他的亲闺女,看到的只是工厂蒸蒸日上,他们日子越来越好。
因为经历过这些伤痛,所以,苏咏年特别珍惜和哥哥们的兄弟情,在工厂步入正轨之后,立即把哥哥们从乡下接到了杭城。
可惜,农夫与蛇的故事,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一个悲剧!
苏雨霏望着病床上睡得一脸安详的爸爸,嘟哝了几下,然后就开始给他们按摩全身。
医生说了,卧病在床时间久了,肌肉会开始慢慢萎缩。
为了让爸妈的身体能够维持基本的正常机能,苏雨霏请了护工,每日帮他们按摩一遍,因为担心护工有不周到的地方,所以她每天下班后还会亲自给爸妈按摩一遍。
帮爸妈按摩完后,苏雨霏打开电脑,开始处理邮件。
此刻,她的内心一片平和,没有任何波澜。
就像爸爸说的,生活就是升级打怪,一怪更比一怪厉害。
苏雨霏告诉自己:既然无法反抗,不如尽力忍耐。
她相信,自己会和爸爸一样,“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未来一定会豁然开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