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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烦，她们倒不怕，但最怕的是无理取闹。

    这几年医患关系，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程度。

    主任心思白转，最后还是艰难地下定了决心。

    清了清嗓子，主任对着闹成一团的家属怒喝了一声：“不手术，也可以，你们签下这份意见书，出院之后，生死自负！”

    家属们立即又不干了：在她们看来，这就是医院在害她们。

    “怎么地？想骗我们签字让你免责吗？”

    “我告诉你，我们一定会告你，告到你丢了铁饭碗为止！”

    “马上把我爸送到住院病房，不然我跟你没完！”

    刚才的耳光太过厉害，苏雨霏的耳朵里，一直嗡嗡嗡作响。

    此刻，看着这些人一张张愤怒暴走的脸，她心中一片悲凉。

    她也曾做为患者家属，站在手术室门外，经历漫长的手术等待，当听到父母双双变成植物人时，她也是崩溃和绝望的，但依旧不忘深深地为手术衣全部湿透的医生鞠躬致谢。

    为什么眼前的患者，如此不可理喻？

    还没等苏雨霏耳朵的嗡嗡声消失，纹身男直接抬脚，就对着她踹了过来。

    因为纹身男观察了一下发现：苏雨霏一直安静地站在一旁，一看就是个小护士或者小助理。

    手术医生是医院的主任医师，他们惹不起，那就拿着小护士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