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欺负楚家就我一个人是不——”
楚原话未叫完，就停了口，因为他被面前两个警察吓到，而那两个警察也被楚原扬起的菜刀吓倒在地，他们身后的一群村民更是惊的瞪大嘴巴，不敢再有半点言语。
“我去！”
楚原赶紧刷掉把手里的菜刀，一脸尴尬地道歉道：“警察同志，对不起，我以为有人来闹事！”
被吓到的两名年轻警察，这时也站了起来，脸都涨的猪肝一样。
其中高个的警察干咳一声，沉下脸，厉声训斥起楚原。
“有人来闹事，你就菜刀伺候？想杀人！？”
楚原一时无语，拼命摇头。
二愣子这时揉着眼睛从卧室出来，一看门外的警察，也跑了上来。
“你们干嘛！楚原哥是好人，你们不能抓他！”
“谁说我们要抓他了，我们只是调查，”高个警察盯着二愣子的西瓜头，问道，“你就是村里说的那个傻子吧？”
二愣子一下涨红脸，瞪了眼高个警察。
“哼！你说我傻？我问你123乘234是多少？”二愣子撇了撇嘴问道。
高个警察一脸懵圈，不知如何回答和旁边戴眼镜的警察面面相觑。
“28782，说我傻子，那你就是傻缺！”
楚原心中暗笑，故意问：“二愣子，什么叫傻缺？”
“傻缺！就是比傻子还缺了点脑子呗！”
说完，二愣子朝高个警官扮个鬼脸，跑出门外。戴眼镜的警察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正经点，办案呢！”
高个警官涨红脸，他扭回头看了眼楚原的红裤衩，不禁眉头一皱：“把衣服穿好，去村委，我们有事要找你了解下。”
......
戴眼镜的警察在前，高个的在后，楚原夹在中间向西走去，后面还跟着一群凑热闹的村民。
楚原很是窝火。
上午被村民看作招鬼的灾星，现在又被警察当成调查对象。
这是招谁惹谁了！
他狠狠踢了脚地上的石子，谁知不偏不倚击中前面四眼警察的小腿上。
“嗷！”
戴眼镜警察吃痛一声惨叫，转身抬脚停步。楚原也收住脚步，假装事不关己，谁知后面的高个警察用力推了推他后背。
“老实点，是不是要带手铐才走！？”
楚原心一沉：难道，真把我当嫌疑人了！？
“警察同志，不是去村委么？为什么向西面去？”
高个警察面无情绪，又推了推楚原。
“废话真多，快走！”
......
走了几分钟，走过几排旧石墙。
忽然，楚原隐隐听到了哭声，不禁心头一紧：小兰家？
接着，三人又穿过一个石弄堂。
十几米的地方有一座已破败的石屋内，几个人在里面哭哭啼啼，门外围了一些村民。
前面戴眼镜的警察忽然放慢脚步，楚原趁机向门内仔细看去：
两张长凳上搁着一块门板，上面躺着一个小孩的尸体，脸上盖着一张黄纸，门板下面有三个很大的塑料盆，里面放着大冰块。
见状，他不由地打了寒颤，同时停下了脚步。
小时候他看过死人，但看到小孩的尸体他却是头一次，真是可怜至极。
看到楚原的反应，高个的警察嘴角微颤，露出得意的微笑。
“走！”
他又推了推楚原，三人转弯朝南而去，并没有经过小兰停尸的旧石屋。
几分钟后，三人穿过村委大院铁门外的人群，进入村委。
......
村委会里，复杂问话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警察，记录的则是高个警察。
“楚原，你是中元节那天回来的吧？”
“是。”
“你有多少年没回来了？”
“10年左右。”
“那这次为什么突然回来？”
被村民厌恶咒骂又被警察怀疑，楚原本就委屈窝火，现在对方这么问，他再也忍不住心中不满和憋屈。
“怎么了！我回家还要理由吗！？笑话！”
老警察先是一怔，接着微微点头回应，而那个高个警察却冷哼一声。
“狡辩！”
“住口！”老警察对高个警察怒喝一声，扭头对楚原说道，“不好意思，我们也是想排除你的嫌疑。”
楚原“哦”了一声，伤害已经造成，痛只有他自己承担：玛德！
“昨晚你去哪了？”
“楚家老宅，吃饭、睡觉、拉屎、撒尿到天亮”
老警察一愣，随即笑了笑，又问：“有没有人作证？”
“二愣子和我一起。”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