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持砖奔来的楚原,围在门口的村民吓得四散逃去。
楚原奔到二愣子面前,发现后者衣服上满是灰尘和脚印,身上红一块紫一块,在太阳的暴晒下,已经晕死过去。
“二愣子,二愣子......”楚原忍着泪大声叫喊。
二愣子颤了下,看到面前的楚原,嘴角微扬,痴痴笑起来。
“楚,楚原哥,我刚才拦住他们了,小兰,小兰抬回去了。”
楚原怒不可遏,一抹眼泪,扬起红砖,对着远远围观的村民喊道:
“谁敢再碰二愣子,我楚原要他断子绝孙!”
他转身跑进村委大院,却不想和一个年轻的女警撞个满怀。
“啊呀!”
女警被撞翻在地,手里的剪刀甩在一旁。
楚原扔下板砖,捡起剪刀跑回门前的电线杆,没一会他就扶着二愣子进入大院。
这时女警已爬起身,拍着制服上的灰尘,朝楚原直瞪杏眼。
“喂!”女警喊了一声。
楚原没有理睬,将二愣子扶进村委放在长椅上,又后者倒了一杯水。
“你就是楚原?”房间里响起男人询问声。
楚原注意力全在二愣子身上,并没回答对方,过了会,见二愣子没事,他这才抬头,发现说话的是中年男警察。
“坐吧!”
楚原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斯~”
他还没坐到底,身上的七分裤就从屁股那裂开,露出了鲜艳的红内裤。
又是红内裤!
今年是楚原的本命年,外婆在世时,千叮万嘱要他本命年里一定要穿红内裤。
男警察微微笑一下,站在门口的女警却忍不住“咯咯咯”笑出声。
楚原涨红了脸,暗骂:该死!
“你好,我是县里刑侦队的王铭。”
“你从县里飞过来的?”楚原不禁怀疑。
王铭呵呵一笑,回道:“我凑巧来你们镇上做演讲,今天,是你报警说小兰是被谋杀的?”
“是,我肯定!”
“你有什么证据?”
楚原一怔,证据他当然拿不出来,安魂师的故事说了也没人信,想了很久,终于憋出一句话来。
“我推理得来的!”
王铭一愣,微皱眉头:“推理?你说说看。”
楚原把之前推理的过程重新组织一边告诉给王铭,后者时而点头,时而皱眉,最后干咳一声,抬头说道:
“你分析的有点道理,但仅仅是推理,而且是半成品。”
楚原不理王铭,顺着刚才叙述的思路,继续上午被打断的推理:
池塘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小兰身上又没外伤,说明昏迷前她没有剧烈挣扎,也没发出声音,如果她是清醒状态,是绝不可能办到的。
所以小兰很可能是在睡眠中被人闷死的。
楚原想到这里不禁一震,扭头看坐在旁边的老村长。
“生叔,小兰是去买东西时失踪的,对不对?”
“是,晚上9九点半左右出去。”
“那她家人是什么时候发现她出事的?”
“第二天,王富贵5点多起床时,发现小兰还没回来,就去外面找。”
“这么晚才发现?”
楚原有些意外,想到小兰有些浮肿的尸体,立刻肯定了老村长的说法。
“小兰去买东西,王富贵就留了门给小兰,他自己先睡了。”老村长回道。
王铭刚要插话,楚原低头又陷入沉思:要么是小兰爷爷说谎了,要么是小兰回家睡觉后忘了关门招的毒手。
忽地楚原想到自己安魂的事情来:
小月月说,他现在只能进行人死之后24小时内的安魂。昨晚他去安魂时已经是晚上11点之后了,往前推24小时的话,那就说明小兰是在前天晚上11点后死的。
小兰十点出门,不可能买东西买了一个小时,也不可能在这个过程中遇害,否则多少会有叫声或者外伤,这样的话,小兰极有可能是在家被害。
猛然间,他又想起今天去拦小兰尸体时看到的场景,顿时恍然大悟。
楚原一拍大腿,站起身来,兴奋地朝王铭说道:“王队,我可能知道是谁了!”
王铭一震,既兴奋又怀疑。
“谁?”
楚原在王铭耳旁低语几句,王铭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注视面前的年轻人。
“看不出,你还真有两把刷子!好,就照你的办!”
没多久,老村长派人喊来小兰的爷爷奶奶。
因为他们就是楚原怀疑的对象。
楚原的推理其实很简单:他之前就推测小兰生前没有遭到侵犯和毒打,是睡眠中被人闷死的,以小石村这种僻静的小山村而言,外来者犯案不太可能,加上汪家和谁也没深仇大恨。
所以当他想起上午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