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俊残破的尸身装袋之后送去了市公安局法医实验室,四个法医也跟车赶回了实验室。
林婠儿精致的脸蛋回复如常,正站在阳台上向吴峰汇报情况。
吴峰,临海市临海市刑警大队队长,43岁,法医出道,技术精湛,破案无数,年纪轻轻一路而上,40岁就坐上队长的职务。
“吴队,死者汪俊是汪雪的哥哥,32岁,在解放北路的润发超市做保安队长,从海军陆战队退伍后就一直在超市上班。”
“嗯,他妹妹呢?怎么会深夜来这里?”
吴峰说完,推了推眼镜,看了眼被女警带出房子的汪雪,眼中闪过一丝疑虑,林婠儿顺着吴峰的眼光也扭头看了看汪雪的背影,眼中满是同情。
“汪雪21岁,是临海大学的医学院的大二的学生,今天晚上从老家坐飞机来临海,那边机场雷雨,飞机延误,所以来晚了,我已经核实过,没问题。”
“能不能确认具体的死亡时间?”
“可以,汪雪说上机前汪俊打了电话给他,说要去接机的。所以她下机后没看到人后,就打电话给汪俊,但一直无人接听。”
“几点打的?”
“我看了她下机后打给汪俊的第一个电话的时间是1:20,她进入房间是在2:10分左右,报警时间是2:20分。”
“嗯,”吴峰点头,眉宇间的凝重又添几分,“他家里还有什么人?”
“还有一个母亲。”
林婠儿叹了口气,一筹莫展的表情显露无疑。
吴峰看了眼林婠儿,嘴角扬了扬。
“小林,这可不像你平时迎难而上,越奇越兴奋的作风,怎么看不懂现场?”
林婠儿点头,漂亮的双眸中似有期待,因为吴队的现场勘察能力临海市首屈一指,现在是部委痕迹专家小组的成员。
“吴队,你看出什么来了?”
吴明微微摇头,反问林婠儿。
“你看了现场有什么想法?”
林婠儿一怔,回想汪俊被开膛的尸身惨状,又一阵恶心。她见过无数尸体,腐烂发臭,肝脑涂地的,缺胳膊少腿的,但像汪俊这种诡异血腥暴力的死法却是头一次。
“从现场来看,罪犯一定是和平进入房间,而且很从容的离开现场,目的就是汪俊的心脏。不过我实在想不出凶手是如何将汪俊的胸腔打开的。我刚才问了陈哥,他说,死者是在清醒状态下被摘取心脏的。”
“陈元说的没错,这也是为什么邻居听到一声惨叫的原因,”吴峰点头,意味深长地说道,“还有一点我可以确认,罪犯取走汪俊的绝不是为了移植。汪俊的心脏是被扯下来的,那个时候已经没有任何医用价值。”
“吴队,那凶手为什么要取心脏?特殊的嗜好?”林婠儿美眸中满是疑问。
“这也是我好奇的对方,因为很可能这是系列案。”
林婠儿浑身一颤。
“系列案?我怎么没听过?”
吴峰推了推眼镜,指指放在阳台洗衣机上的那两个厚厚的档案袋,说道:
“我听了陈元的电话,特意去局里拿给你的,三起案子伤口损伤形式差不多。第一起案子我们曾经以为是动物伤人至死案,但第二起案子发生后,我们才意识到,两起案子都是刑事案,之后就并案调查了,但是线索太少,一直没有突破。现在,这三起案子就交给你们特别调查队了。”
林婠儿拿起其中一个的档案袋,看到上面写着“12.2落云山密林白骨案”,心头一紧,呼吸加重。
林婠儿知道“白骨”两字意味着什么:
莫名的疑惑,漫长的煎熬,无尽的迷茫,
以及最后的痛彻心腑!
这是林婠儿参警的原因,是她年纪轻轻就做到特别调查队队长的动力。
林婠儿按耐不住激动的情绪,准备查看档案,吴峰却伸手盖住档案袋。
“小林,时间不早,你早点回去。不然你妈,明天又要打电话到张局那投诉我了,现在是周末,你好好陪你妈妈,等尸检报告出来后再好好研究!”
......
的士开出十几分钟后,
楚原忽然意识到,如果他就这么提着价值300多万的现金和黄金出现在警察面前,不知道要被带去审问是他还是汪雪。
“我真是个傻缺”
痛骂自己鲁莽的同时,楚原拨通了汪雪的电话。
询问得知,汪雪和一位陪同的女警去了永顺新村附近一家商务酒店。
于是,他直接去往汪雪所在的酒店。
楚原开了一间在4楼的客房,放好行李后,上到8楼,敲开8004的门。
开门的是一个穿便装的短发女人。
互相确认身份后,楚原便和女警商量,由他看护汪雪,女警说要请示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