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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下楼,那女警和穿连衣裙的女人抱着泰迪犬也跟了下来。
此时,尸体刚好被装进殡仪车。
林婠儿拦下即将开走的汽车,让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打开安放尸体的临时棺材,楚原站在车尾,伸手探向张润才的面部,然后嘴里念念有词,身体左右摆动,最后全身一颤,缩手之后,合掌转身。
楚原走到几人面前,对着林佳佳合掌俯身点头。
“楚大师,怎么样?”林婠儿上前两步问道。
“知晓,知晓!”楚原长叹一口气,“冤孽,冤孽!”
“怎么说!”林婠儿气不打一处来,凑身在楚原身前咬牙低声道,“再装,就装过了!”
楚原面无表情,走过林婠儿身旁,来到林佳佳面前。
“林施主,你丈夫今天回来,是因为他的情人翁虹昨天死了,所以心情不好。”
“不会的!不会的!我知道他在外面应酬有男女之事,但我相信他不会喜欢其他女人.....”
林佳佳歇斯底里地狂叫起来。
一旁的曹雪忽然“呕”的一声,放下泰迪,捂住嘴巴,向别墅里面跑去。
林婠儿在楚原身后干咳一声,后者会意立刻又说。
“张施主还和我说了,他不是跳楼的,是被人推下去的,而这个人就是...”
“不是我!不是我!”林佳佳摇着脑袋,疯了似的朝别墅跑去,“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那只泰迪迈起小短腿追上去,林婠儿领着女警追了上去,楚原也跟着进了别墅。
林佳佳一路狂奔,躲入二楼的卧室,蜷缩进被窝,瑟瑟发抖。
楚原走进卧室时,曹雪已经进了卧室,那只泰迪犬在床下又跳又叫。林婠儿抱起泰迪犬,放在林佳佳手上,后者抱起泰迪,号啕痛哭。
这时,曹雪走了走向床头,俯身说道:“佳佳,你就说了吧,现在还能算自首!”
“你说什么!?”
林婠儿一把拽起曹雪,将后拉至卧室的阳台。
“究竟怎么回事!”林婠儿瞪眼对曹雪问道。
曹雪低头眼神闪躲,欲语还休。
“曹雪,你知道知情不说,包庇嫌犯,公安机关也是可以追责的!”
曹雪一颤,面容僵硬,许久之后才点头说话。
“其实我也不能肯定是不是真的,是这样,今天吃饭时,张润才就把警察今天去公司找他的事情说出来了,他们夫妻就吵架了,我劝也劝不了,饭没吃完就走了,下午我放心不下,来找佳佳,发现她神志有些不清,她说她吃了一些安眠药。”
“你几点来的?”
“下午2点20到的。之后我问张润才再哪,她说在三楼,我就和她一起上三楼,发现张润才不在,就去一楼找,最后在北边的地面看到了。”
“那你为什么要佳佳自首?”
“是这样,”曹雪扭头看了眼林佳佳,“佳佳看到张润才尸体时,一直在乱喊乱叫,说不是她推的,还说不是故意的,又说张润才该死之类的话。”
“警察同志,佳佳会不会有事?”
林婠儿没理曹雪,转身走向林佳佳,这时楚原走了过来。
“林队,林佳佳承认了!”
“啊?”林婠儿意外。
楚原面露一笑,合掌回道:“我是楚大师,手到擒来。你带她回去录口供吧,我还要调查陈金军的坠楼的事情。”
林婠儿白了一眼楚原,凑近后者耳旁。
“楚大师,你可以回去做‘鲁大师’了!”
楚原一怔,想到刚才林婠儿嘲笑他还是“处男”一事,便暗暗发誓,要在后者身上摘下这个并不值得炫耀的称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