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微慢慢挪动了下身体减轻那强烈的压迫感,却发现自己四肢并未绑住,真当纳闷时,他依稀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
“李哥,老板怎么还没来?”
“估计又去外面泡妞了吧!这些钱,现在不不用什么时候用!”
“也是,李哥,要不完事之后我们也去乐下?”
“急个鸟啊!六子,去看下那小子有没有醒,小心跑了!”
“李哥,我们都敲断他手脚骨了,他还能折腾什么?这么久还没醒会不会已经挂了吧?”
楚原一听,顿时浑身一颤,立刻动了动手脚,除了肌肉痛外,并没发现断了骨头,同时意识到为什么对方没有绑他的四肢。
娘的!
要不是乾坤戒修复身体的功能,我肯定要死在这帮畜生手里了!
想到这,
他逆时针转动乾坤戒,准备拿屠龙宝刀破袋而出,转念又停了下来:现在不知道他们有几个,万一跑了一个,那就逮不住他们老板了。
“你丫的不要废话,快去!”
楚原听到叫李哥催促的声音,接着“咚咚咚”的脚步声和开门声传来。
他静止身体,摒住呼吸。
“喂!死没死!”
楚原感到麻袋外有人用脚踢他,他沉重地“嗯哼”了一声。
“操!吓死人啊!”
“咚”
楚原又被猛地踹了一脚,这一觉不偏不倚,中了他的小腹,他本能“哼”一声,膀胱里的尿再也憋不住,一下子喷射出来。
“靠!死货...”
楚原听到那个叫六子的男人怒骂着走出房间,并关上了房门。
娘的!
“热流”持续在大腿上流淌,那种潮湿温热异样的感觉让他感到难受,但膀胱压力得到缓解的舒适感很快掩盖了那种难受。
又过了十来分钟,楚原听到外面传来嘈杂声,接着听到了说话的声音。
“老板!”
“嗯,人呢?”
咦?楚原觉得这声音好像在哪听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卫生间里躺着呢!还没死!”
“他身上东西呢?”
“在这里,你看,红米的手机,皮夹,那小子叫楚原,24岁。”
“小六子,把他拉出来!”
“老板,那小子尿失禁了,一身的尿,怎么办?”
“操,你不会动动脑啊!傻啦吧唧的!”
听到“傻”字,楚原猛地一震,记起那天中午在停车场开兰博基尼Gallardo的平头男来。
居然是他!
娘的!
“原来买车泡妞的钱都是靠虐待乞丐转来的!”
忽地,他又想起当然对方拿着高尔夫球杆,威胁他说要废了他的腿。
楚原打定主意。
他不但要将这伙丧尽天良的恶徒一锅端,更要废了那平头男。
“咚咚咚...”脚步声传来,接着“哐当”一声,卫生间的门被打开。
“操!真特么臭!”
楚原隔着麻袋都能感觉六子心中的不满,接着冷水透过麻袋流到了身上。很快他就尝到了血的味道,他估摸着是之前头部受伤的血进了嘴部。
没多久麻袋被拉出了卫生间,在地面上滑行一段时间后,楚原感觉到了亮光和人影。
“小六子,把麻袋打开!”
再听到那个平头男的声音,楚原脑海里浮现出那张满脸横肉的面孔,他恨不得立刻将对方劈成两半。
“哗啦”
麻袋划过地面的一瞬间,楚原转动乾坤戒,依旧保持卷缩的状态。
“啊!是他!”
平头男见到楚原的一瞬间瞪圆了眼睛,惊诧一闪而过,他脸上的横肉忽然跳动起来,接着冷笑起来。
“小六子,弄醒他!”
小六子上前,俯身扬手去拍楚原的脸。
楚原忽地睁开眼,,对着小六子露出嘲弄的微笑。
就在小六子惊的连连后退的同时,楚原拿出洛阳铲,双手握铲,对准离他最远的男人铲去。
“咚”洛阳铲击中男人的小腿迎面骨。
“咔嚓”
“妈呀!啊...”
那个被小六子称呼为“李哥”的男人,抱着右腿躺倒在地,痛苦哀嚎。
那平头男虽然无比震惊,却立刻回过神,抄起一把椅子朝楚原砸去。
楚原拿着洛阳铲一个侧滚,刚好到了小六子身旁,而那平头男不知何时手上多一把手枪。不容犹豫,他将洛阳铲向平头男飞掷过去。
“嘭”平头男的枪也响了。
“啊!”
楚原痛呼一声,发现自己左臂中了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