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这里必然空气清新,宁静舒适,做有钱人真好。
楚原到达时已凌晨3点,外面下着雨,透过玻璃窗,弯曲延伸的雨路,在车灯的照射下,让人生出幽深恐怖的感觉。
车在小区里开了几分钟,最后停在半山腰上的18号别墅前。
楚原先下了车,平头男将车开进车库。
这时,从别墅里走出另外一人,一个满是花百头发的老人。
老人,60多岁左右,细长脸,很是清瘦,眼角爬满了皱纹,看上去慈眉善目并不像穷凶极恶的黑社会。
“你是楚原?”老人开口问,声音很是浑厚。
“你好,我就是。”
“何文。”老人报上姓名
说完,何文伸出手,让楚原走在前面。
楚原一怔,昏暗的灯光下,他看到何文的手又细又长,但却不像60多岁的老人,虽然有些暗黄,皮肤却并没像60岁老人应有的褶皱。
可转念又想,可能是他想多了。
有钱人这个胶、那个膏的补着,又不用洗衣做饭,当然比普通人保养的要好。
想到这里,楚原也不再怀疑,向别墅正门走去。
别墅里面的装修属于后现代主义风格,很有艺术特色。
他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就被何文带进一间很大的工具房。
工具房里堆放了很多工具,有修剪树枝的园艺大剪刀,有割草机,还有冲击钻。
最后他被右手边,铁架上的手工木工工具所吸引,工具一应俱全,有手工锯子、木工刨子、木锉刀、手工凿、墨斗等。
真是奇怪,如今,这些东西几乎没人使用了。
如果不是小时候见过村里的木匠使用,他肯定不会知道这些所为何物。
何文却没说话,走到左手的墙边,按下电梯的门。
“楚先生,可以下去了!”
楚原回过神,看到打开的电梯门,心陡然紧张起来,迎接他的究竟会是怎样的尸体,为什么又在地下室?
难道他们将绑架的对象撕票了?又或者这里根本就是一个囚牢?
猛地一哆嗦,
楚原想到一个从没注意,却又非常严重的问题:
如果有人为了获得另外一人的秘密,会不会选择杀死对方,再让他去安魂问出他们想要的秘密?
“楚先生!”何文见楚原发呆,又叫了一声。
楚原又颤了下,不再猜测,事已至此,现在说走,反而适得其反,弄不好招来杀身之祸。
他逆时针转动乾坤戒,拿出屠龙宝刀后,深吸一口气后,快步走向电梯。
下面,
会是一个阴暗潮湿,散发着酸臭味的囚徒地牢吗?
楚原眼睛的余光,注意到一脸平静的何文的嘴角在不自然地抽动,他不自觉地将手里的刀拽得更紧。
也就几秒,随着轻微的震动,电梯停了下来。
门开,
一股冷气迎面扑来,却不是什么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地下室装修简约,木地板整洁干净,灯火通明,一切正常,除了房间正中央,两张长木桌上躺着的尸体。
尸体上盖着白布从从外面看,就能看得出死者是两名成年男性。
远远的,
楚原注意到其中一具尸体裸露在外的手不但粗糙还有外伤,再看到房间4周放着一些成品和半成品的木质家居,他立刻猜到那具男尸是一名木匠,那些半成品的家具变出自他手。
莫非,
这座别墅是这位木匠的?
而何文这些人帮派的人鸠占巢穴!?
楚原回头看了一眼何文,后者脸色平静,看到楚原望向他,便问:
“楚先生,要我回避吗?”
楚原摇头,他当然不想让何文走,他担心如果何文上去了那他很有可能会被困在地下室。
“何先生,请问需要询问谁的秘密?”
何文走近几步,指了指那位手掌粗糙有伤的尸体。
“他,何元。”
何元?
楚源有些意外,立刻就推翻了之前的推断:看来他们是一家人。
“问什么?”
“他保存的一个U盘,我们想知道在哪。”
“U盘?”楚元顿了下,又指指旁边另一具尸体,问道,“那他呢?要不要问?”
“是的,一个红色的U盘,至于他?”何文摇了摇头,“不需要!”
楚原点点头,走向河源的尸体,掀开后者脸上的白布。
何元大约四十多岁的样子,国字脸,浓眉大眼,一脸的络腮胡。
他样子很安详,像睡着了般。
“他是怎么死的?”楚原扭头问身后何文。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