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树林之下,小木屋里显得有些昏暗。
房间里有二男一女,一个穿着苗族服饰的古稀老人,一个30多岁穿灰色T恤的女人。
发出惨叫声的,是房间里另一个男人,男人50岁左右,只穿了一条短裤,正躺在房间靠墙的木床上。
他面目扭曲,花白的短发和额头上不断渗出汗珠,手和脚被绳子绑在床上,他全身的肌肉紧绷,这一切都显示着他在忍受剧烈的疼痛。
“阿海,要不要咬一块毛巾?”
女人询问短发男人的同时,用手里的毛巾擦拭着他身上的汗水。
男人摇摇头,要紧牙关,不再发出声音。
这时,穿苗族服饰的老人,伏地身体,查看咬在阿海左手食指上的冰蚕。
冰蚕的身体已经从最开始的白色变成了青色,而阿海左臂的青色又退了一些。
老人满是皱纹的脸上,绽开笑容,从口袋拿出一个装有苗族特有的岩盐的小玻璃瓶,他拧开木塞,倾斜瓶身,将瓶口对准冰蚕,手指一点瓶身。
从瓶里洒出一些岩盐,落在冰蚕身上。
那冰蚕,全身一抖,嘴松开了爱海的手指,随即掉落在地,动也不动。
阿海也是浑身一颤,紧绷的身体一下放松下来,他晕了过去。
穿灰色T恤的女人深吸了一口气,也放松下来,她转身和老人说起了苗语。老人频频点头,女人忽然俯身搂住晕死过去的阿海,显得很是激动。
这时,老人捡起地上的冰蚕,走出屋外,点起事先就准备好的柴火堆旁。点火之后,老人看着熊熊燃起的柴火,将手里的冰蚕扔进火堆。
很快,一阵青烟从火堆冒出,消失在天空。
老人灭了火堆,从小屋外的墙壁上拿起木棍,向密林深处走去。
“阿海,你醒了!”
十几分后,看到木床上的阿海醒来,一旁的女人喜极而泣,解开了绑着他手脚的绳子。
“务旺走了吗?”
“嗯,走了”女人点点头。
男人想撑起身体,不料手上无力,只能又躺了下去:“他怎么说?”
“务旺说,还有两次,之后你身上的毒素就可以清理干净了!”
“嗯!”
阿海点头回道,惨白的脸上闪出一丝微笑:两次,就是还有两个月,两个月后,他就能回到临海了。
见床边的女人欣喜的泪脸上,隐隐有不安,阿海伸手抓住了女人的右手。
“阿美,到时你和我一起去吧!”
阿美怔了怔,摇摇头:“我不喜欢大城市。”
“好!我答应你,我料理完所有的事情,一定回来。”
阿美一听,情绪再次激动,伏在阿海的身上,又哭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