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坤继续沉浸在他的悲伤中,自言自语道:“儿子会不会不认得我了…他是不是会走路了…应该会叫爸爸了……”
……才六个月就这么厉害,他以为她生了个妖怪?
夏芊美已经把头扭过去看窗外的景色,并不想搭理他突如其来的抽风。
徐海坤可不觉得自己才离开一个月,没有儿子在身边的一个月让他饱受相思之苦,短短一个月却像过去了十来年一样,这就是书上说的度日如年。
望着窗外因火车驶过而带起的树叶,夏芊美问:“昨天我忘问了,你回来的那么快,生意都谈妥了?”
夏芊美有时信任他,有时又觉得他一点不靠谱,办的事情总让人不放心。
徐海坤直起腰,胳膊肘杵在桌子上,手心撑着下巴,“妥了,老板说有二十台现货,今天就可以让黄老二发走,最快半个月到货,他还给我开了张发票,你要看吗?”
那位老板办事一看就是做惯了大生意的人,说要跟他拿二十台最好的收音机,人家面不改色拿出账本就开始划拉。
然后钱一交老板还给了张发票,让回去待货,镇定得就像经常泡在钱堆里的人,和他想象的老板对他笑脸相迎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