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凉墨不解,问道:“什么?”
安康往前走了几步,与楚凉墨处于同一水平线时,他才道:“刚才我在怡红坊,欲行云雨之事,可脱了裤子,才发现我不行,硬不起来……”
楚凉墨听罢,没有说话,继续迈开步子往前走。
安康追着楚凉墨,跟在他身后道:“就这样走了?”
楚凉墨道:“嗯。”
安康穷追不舍,“你不打算说点什么,来安慰安慰你可怜的兄弟?”
楚凉墨这才停住脚步,低头看着安康,道:“你知道民间老百姓怎么说我么?”
安康抬头看他,回答道:“说你不能人事。”
楚凉墨边走边道:“我被自己的子民说不能人事,是不是比你更惨?”
安康点点头,“说得也是……嘶,不对,你不能人事,这事是真的吗?”
楚凉墨摇摇头,“我只和我爱的人同床共枕。”
安康想,若是楚凉墨回答“是”的话,那他们这一对难兄难弟便要抱头痛哭了,“所以你只和嫂子……”
楚凉墨道:“所以,你并非不能人事,你只是想为你爱的人守身如玉罢了。”
楚凉墨拍了拍安康的肩膀,道:“走。”
安康还是个纯真懵懂无知的乖乖男,在回客栈的途中,他追着楚凉墨问,“喜欢一个人什么感觉啊?”
“和喜欢的人同床共枕什么感觉啊?”
各种问题纷至沓来……
楚凉墨被安康问得烦了,拎着他的衣领把他甩出去好远,“滚。”
安康又滚回来,跟在楚凉墨屁股后面,问东问西。
“你和嫂子是一眼定情的吗?”
楚凉墨:“如果你不想死在这就继续问。”
安康闭嘴,做了一个把嘴巴缝起来的手势。
苏瑾离晚上睡得比较早,楚凉墨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处于深度睡眠状态。
楚凉墨轻轻打开门,蹑手蹑脚进了房间,将门轻轻推上。
然后蹑手蹑脚地上床,掀开被子,把苏瑾离搂进怀里。
被窝里冰凉一片,没有半点热乎气。
苏瑾离的手和脚皆是冰凉凉的。
楚凉墨把苏瑾离的小手握住,想把她的手捂热。
苏瑾离却皱着眉头,硬生生把手从楚凉墨手心抽离出来。
楚凉墨以为她醒了,便轻声唤道:“离儿?”
苏瑾离没有回应他,只是像个小刺猬一般,从楚凉墨怀里滚出来,背对着他,然后手和脚都蜷缩成一团。
楚凉墨凑上去,手穿过她的胳膊,不顾她无意识的抗拒,把她抱在怀里。
苏瑾离抗拒着,嘴里含糊不清了一声。
楚凉墨把她往怀里摁的动作一顿。
苏瑾离的话虽含含糊糊的,但他却听清楚了。
苏瑾离说:别碰我。
她让他别碰她……
他是她的丈夫,他们是夫妻,她却让他别碰她?
但这种复杂怒极的情绪很快被兴奋所替代。
她说让他别碰她。
没有结结巴巴,也没有断断续续。
离儿恢复正常了,她的病好了!
楚凉墨从背后抱住苏瑾离,不顾她的抗拒,霸道地握住她的手,轻声在她耳边道:“你不让我碰你,那要我碰谁?”
第二天苏瑾离眼睛一睁开便看见了楚凉墨。
她觉得不可思议。
楚凉墨一般都是天蒙蒙亮,就起床去上早朝。
所以苏瑾离起床后都见不到楚凉墨。
所以此时的苏瑾离才觉得不可思议。
她伸出手,在楚凉墨的脸上掐了一把,接着又掐了一把。
楚凉墨长臂一揽,把苏瑾离搂住,道:“乖,再睡会儿。”
苏瑾离趴在楚凉墨胸口上,一动不动,乖巧温顺得不像话。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离儿,我是谁?”楚凉墨问苏瑾离。
苏瑾离说:“哥哥,你,是哥哥,哥哥呀。”
楚凉墨问她,“那知道楚凉墨是谁么?”
“楚凉墨”这个名字太生涩太难懂,至少苏瑾离觉得这个拗口的名字很难念。
苏瑾离摇摇头,如蹒跚学步咿呀学语的婴孩,“楚,楚,楚……”
忽然,一道莽撞的敲门声传来。
“嫂子!开门呐!嫂子!”安康在门外“咚咚咚”地捶门。
苏瑾离翘起脑袋,道:“哥哥,有人,敲门。”
“别理他。”楚凉墨把苏瑾离翘起来的小脑袋摁回胸前,正欲继续岁月静好。
谁料敲门声愈来愈烈,最后由捶门变成了砸门……
楚凉墨的俊脸瞬间黑了,他掀开被子,穿衣趿鞋,开门,这一切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