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墨……
楚凉墨?!
苏瑾离心中一紧,不会是这该死的楚凉墨!
楚凉墨在出征前还不忘给她一剂药打了她腹中的孩子……
他娘的!楚凉墨!
虎毒还不食子呢!你自己的亲生骨肉也能下得了手!你还是人吗!
苏瑾离头蒙在被子里,一边小声哭泣一边在心里把楚凉墨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夜里冷得彻骨,苏瑾离把被子掖着,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仍然抵挡不了寒意的入侵。
小腿酸疼,直不起来,只能弯曲着腿,弓着腰睡才勉强舒服一些。
过了好久,在苏瑾离即将进入梦乡时,她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然后一只手在黑暗中摸索着,从被子开始上滑,一直滑到她头上,那只手顺着她的头发抚摸。
苏瑾离不禁觉得恶心,身体一阵战栗,她猛地从被子里钻出来,掀开被子,迅速抓住来人的手,用力一掰。
那人的手粗糙至极,如风干的癞蛤蟆。
来人发出惨叫,“哎呦呦,是老夫,是老夫啊!”
“老伯?”苏瑾离疑惑着,问道:“你是老伯?”
“是老夫,还不快放手!”老大夫惨叫连连。
苏瑾离赶紧松了手,她披衣下床,点了烛火,举起灯在老大夫脸上照了照,好奇道:“老伯,你为何在我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