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歇斯底里道:“你们县衙就是这样为老百姓办案的么?不听解释,无需物证人证,只靠一面之词,就把无辜之人的罪给定下了,若是这样,你们叫老百姓今后如何相信你们!你们……唔唔……”
一个衙役闲苏瑾离太吵,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乌漆麻黑的脏布,揉成一团,塞到苏瑾离嘴里。
苏瑾离嘴里塞了一个又脏又臭的不知道是什么用的帕子,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泪水顺着苏瑾离光滑姣好的脸颊流淌下来,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地面上的灰尘很多,泪水滴落到地上,形成一个个圆滚滚的,被灰尘依附着的肮脏的小水珠。
外面的群众对苏瑾离的罪恶行径十分愤慨,他们虽然离得比较远,但大致明白了事情的原委,那个开医馆的可怜老大夫,中年丧妻,一把屎一把尿,含辛茹苦把女儿养大,谁料女儿是个杀人犯,竟然丧心病狂地要把这肮脏丑陋的罪恶行径嫁祸于可怜的老父亲!
真是另人发指!
群众议论纷纷,“哎,老大夫是可怜人,他的女儿该死!”
“何止是该死啊,简直畜牲不如!该千刀万剐!”
“我家闺女要是像这个贱人一样,我撒泡尿也要把她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