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呼吸声。
苏瑾离趴在由心的肩头,在由心说话间已睡熟,呼吸清浅,她的手还保持抓住由心肩膀的姿势。
等苏瑾离醒来时,天早已大亮,明媚的阳光顺着半开的窗户照射进来,洒在苏瑾离莹白如玉的手上。
因为背上有伤,苏瑾离是趴着睡的,她光洁的额头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她赖了一会儿床,打量了一眼四周。
这是间土砌的房屋,干净整洁,一尘不染,只有一张床,一个放盆的木制架子,除此以外别无他物。
苏瑾离掀开被子,在弯腰穿鞋子时,不小心扯到了背后的伤口,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屋里没有铜镜,她也不知道后背的伤势如何,是流脓溃烂了,还是伤口凝固了。
也幸好这屋里没有铜镜,否则她真的是没有那勇气去查看背后的伤势。
苏瑾离打开门,看到一个宽敞的院子,由心就坐在这院子里,拿着扇子不停地给柴火扇风,柴火上面架着一个药罐子。
听到门响的声音,由心转过头来,“你醒了。”
苏瑾离走到由心跟前,手伸到药罐子上方,就要揭开盖子。
忽然一只乌黑的手抓住她的手腕,由心提醒道:“小心,烫。”
苏瑾离转过脸,看着由心黑漆漆的额头,和半白半黑的脸,眉眼弯弯。
她笑道:“傻瓜,你的火都没点着,怎么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