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净并无灰尘。
“何意?”魏祥贤一头雾水。
阉人果然是阉人,连快乐的源头都与正常人不同。
“皇上以前不喊你的名字?”看李无息没有要解答他问题的意思,他又问了一句。
李无息摇摇头,道:“皇上以前喊我李无息,这几日,因心情不好,连咱家的名字都懒得唤了。”
魏祥贤不晓得李无息在这件事情上有什么可高兴的,不过是名字而已,身为一个贴身侍候皇上的奴才,主子叫你做什么便要做什么,何况皇上是阴晴不定的人,叫你屎壳郎都算看得起你……
无论如何,还是要奉承奉承这个阉人,魏祥贤恭维道:“想不到李公公是个心细的妙人呐。”
李无息摆手道:“咱家不过是个奴才而已,妙人不敢当,不敢当。”
今日李无息在昇阳殿外候着,皇上走出来的第一句话是,李无息,风大,别冻着。
亲娘咧!
李无息杵在原地,看着皇上的背影,揉了揉眼睛。
这天气,风真他娘的大,恁的被沙迷了眼。
算算日子,他跟在皇上身边服侍有十多年了,他眼看着皇上从一个沉默寡言的孩子长成一个沉默寡言的男人。
皇上是个惜字如金的人。
一直都是。
他是个阉人,无儿无女,形单影只,跟随皇上这些年,早已将皇上当做自己的孩子看待。
阉人,即便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在旁人眼里,也是一个臭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