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跟个无赖撒泼的孩童一般。
安康笑道:“难得看你这般孩子模样,离儿……哦,嫂子呢?”
楚凉墨在他们一群人中是最早熟的,当初他们穿一条裤子时,楚凉墨就跟个小大人似的,少年老成,终日日皱着眉头,不见舒展,不晓得他的人还以为谁欠他银两……
他把自己冰封在坚硬的蚕茧之中,不容旁人闯入,久而久之,也就没有了孩子爱玩爱闹的天性。
此刻,唔!
安康嘴角微抽,难得难得!
“喂,问你话呢,嫂子呢,把嫂子叫过来,看你俩谁更傻!”安康用胳膊肘捅了捅楚凉墨。
谨言极疼他那位傻乎乎的嫂子,今夜良辰美景,他不去陪美娇娘,却在此处喝起闷酒来了,是何道理?
楚凉墨修长的手指端起酒杯,颤颤巍巍的,就要往嘴里送。
许是醉糊涂了,晶莹剔透的液体顺着他消瘦的脸颊流下,淌到长衫里。
青色的长衫湿了一大片,看起来挺滑稽的。
安康按下楚凉墨的手,夺过他的酒杯,道:“你瞧瞧你,喝成什么样了,到底是发生何事了!”
楚凉墨醉醺醺的,两只手伏在桌面上,整个人呈瘫状姿势趴着,他睁着眼睛,醉眼朦胧,看着安康,嘴里喃喃念道:“离儿,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