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时安勾唇,虚怀若谷,“我当然知道你是楼袭月。安王遇刺时,我就知道你来洛阳城了。所以我在此布下了天罗地网,你果然自投罗网来了。说说,你进洛阳城多久了?寒山寺刺杀太子殿下也有你们的功劳?”
楼袭月抬眸笑了笑,卫时安,其实我早就来洛阳城了。
不但寒山寺刺杀有我们的功劳,甚至更前面,赵政京郊遇刺,也有我的功劳呢。
你可能不知道?赵政的宠妃孟长安,其实就是我啊!
真正的孟长安,在听说要入宫那天就逃出了洛阳城,我压下了这个消息并且顶替了她入东宫。
手执弯月刀,她笑了笑,不想再继续废话下去,“动手!”
卫时安手一挥,冷冷地下命令,“放箭!”
楼袭月一边躲避冷箭一边飞身上了屋檐,卫时安紧跟而上,利剑出鞘。
刀剑相对,楼袭月被剑气震得退了十几米。
她勾唇,“我不和你玩了,告辞!”
飞身离开,前面赫赫然出现了一排锦衣卫。
卫时安冷笑着追了过来,“同样的把戏想玩两次?”
前有侍卫后有卫时安,楼袭月知道今天可能没那么轻易脱身了,她扬了扬眼,就算是打不过,但是束手就擒是不可能的。
手中短刀横飞,她加入了战局。
前面的侍卫武功极高,楼袭月中了两剑也没能逃出围攻。
卫时安手中的剑则更快,招招毙命。
卫时安再次袭来一剑,直奔她的手腕,她只得弃刀保手。
“哐当!”
弯月短刀脱手,直直地飞出了十米远。
她咬牙飞身,右手短剑出手,和卫时安近身博弈。
身后的侍卫也紧追而上,她胸口又中了一剑,背后又中了一刀。
短刀出手,从卫时安喉间滑过,卫时安侧身躲避,速度不及,脖颈上赫赫然出现一道划痕,有鲜红的血流下,霎时沾染进了青衣,衬得青色更青,青得发黑。
楼袭月正要再次攻上去,脖子上突然闪出了两把剑。
卫时安揩了揩脖子上的血,“楼袭月,你武功不错。”
楼袭月被刀剑围住,动弹不得,笑道,“我也觉得我武功不错。”
卫时安扬手,“杀了她!”
侍卫们正要动手,远处快马传来,“圣旨到!剑下留人!”
卫时安眸光一寒,正要亲自动手杀了她,底下忽然大喊道,“卫公子,舅舅说人要活捉,不能杀!”
听到声音,楼袭月垂头看去,传旨的人竟然是沈连城。
难怪追兵来得这么快,沈连城告密了?
卫时安看了看楼袭月,再看了看沈连城,拔剑刺向楼袭月。
沈连城撕心裂肺的大喊,“卫时安你想抗旨?”
卫时安嘴角勾起,“我不想抗旨,但楼袭月必须死!”
“噗!”
剑入正胸,剧烈的刺痛传来,她甚至能感受到剑的冰冷寒意。
卫时安撤剑,楼袭月软软的倒了下去,眼前一片黑暗,直接从屋檐跌落下去。
黑暗里,脑海里突然涌现出了漫天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