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看他的目光,却沉着冷静,透着几分一般女人没有的睿智和机警。
再看男子的身子下意识朝着女子那边靠拢,颇有依恋之态,两厢一对比,他心中有了思量。
“这位嫂子,不知我这般称呼对不对,请问你们是从哪里来,又是要到哪里去?我本来是要去野狼谷的,现下走错了路,不知该怎么走出这片林子,两位若是方便,可否带个路?”他态度极为谦顺的禀明自己的情况。
野狼谷?好像他们住的那个山谷其他地方的人都把它称之为野狼谷。看来真的是秦伯认识的人了。不过,她还不是不能掉以轻心,得问清楚才行。
她依旧保持警惕,问:“野狼谷?你要去野狼谷做什么?你怎么知道野狼谷?”
“实不相瞒,我本不是海城人士,只因来海城投靠亲戚未果,又身无分文和路引,无处可去时,偶遇一老伯,他说我若没有落脚之处,可以去野狼谷暂时住。我还要探寻亲戚的下落,便接受了他的好意,一路问着路过来了,谁知走错了路,误进了山林,你夫君手里拿着的那枚玉石,就是那老伯给我的,他说我到了野狼谷,把这半截玉石交给一个名叫秦九的人,他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