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截。
有时候,他也会想,自己是不是被郭德双宰相一家的变故给打击到了,现在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少年老成的心态,不太有利于他做出一番事业来。
但吏部侍郎,似乎也不错。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但只要不出什么叉子,安安稳稳的做一辈子,也可以了。
这是他的父亲,左副相的教导。能够踏踏实实为陛下效力就好,其他的利益纷争,不要参与。
这也是在录用胡甘的问题上,他请陛下裁决的原因。如果自己私自定了司马越,虽然可以取得五皇子甚至是司马伦一家的欢心,却可能得罪王大人,甚至是当今陛下。
那都是很危险的事情。四平八稳就好。我做好我该做的,绝不僭越。
多请示,绝对是避免僭越的良方。但那也会让自己成为一个作为平平之辈。能臣,在历史上,有多少人可以善终呢?
乌朗嘻哈不敢隐瞒自己刚才对司马越所言,赶紧回来报告王子虞。
王子虞一听,点点头。不置可否,便离开了吏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