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似的,瞪着舒嫔道,“舒嫔,前日刺伤我皇儿的那个太监是不是你。”
舒嫔闻言,冷笑一声,“不错,是我做的,若非你无情在先,我又岂会出此下策。”
“不过,同是伤害皇嗣的人,就算皇上要我死,我也一定要拉着你给我陪葬。”最后一句话,舒嫔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说完还发出一阵低低的狂笑。
“你......”庄妃气得不行,伸手指着舒嫔你了半天也没说出来。
晋宣帝坐在一张红木雕花大椅上,合上双眼,一言不发。
今夜,正好轮到周太医值守,是以,周太医得到传召很快就赶到了毓秀宫。
周太医得到应允进了毓秀宫之后,对晋宣帝和庄妃行了cān bài之礼。
“周太医,起来。”晋宣帝道。
庄妃站在晋宣帝的身边,双手不安的绞着手中的帕子,生怕周太医说出对她不利的话语来。
比如,舒嫔滑胎真的是因为她送过去的酸枣糕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