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上午的李若初,这会儿精神抖擞。
大约未时,李若初收到李锦回府的消息。
李若初回房自屋里取了字画,带了成欢径直去了李锦的书房。
只不过,李若初与成欢二人到达书房的时候,李锦却不在书房。
问书房的守卫,只说是朝如意院儿的方向去了。
李若初握了握手里的字画,目光看向如意院儿的方向,脚步却并未移动。
李锦不在,她要在这儿等,等到李锦回来为止。
李若初跟守卫说了好一阵,想要进书房等,可守卫说什么也不让。
守卫只说,这是老规矩。
没有李锦的吩咐,谁也不能擅自入内。
约摸等了半个时辰,李若初对成欢道,“咱们走。”
主仆二人刚转身,欲要离开,却听不远处传来一道浑厚的男中音,“初儿。”
李若初转身,目光看向踏步而来的李锦,笑着应道,“父亲,女儿等你好久了。”
二人说话间,李锦已经朝李若初这边迈了过来。
李锦目光含笑,语气温和,“今日,初儿可是又给为父带来了什么好东西啊?”
李若初闻言,微微一愣。
随即反应过来,对着李锦晃了晃手中的字画,“今日,女儿有好东西同父亲一同赏阅。”
李锦看了看李若初手中的字画,目光微不可见的闪了闪,笑声爽朗,“是字画,看来初儿近来有所长进,竟对字画开始感兴趣了。”
李若初不错眼的瞧着李锦面上的神色,却不见李锦的面上有任何的波澜。
李若初看向李锦,笑得眉眼弯弯,“女儿不过是投其所好罢了,女儿敢打赌,这副画,父亲一定会喜欢。”
“哦?”李锦故作惊讶,“初儿可否透露,这副字画究竟出自哪位大师?”
李若初神秘一笑,“父亲,不若咱们进去再说。”
轻叹一声,又道,“父亲有所不知,您书房这些门口的守卫太死板了,生生让女儿在这外面站了大半个时辰,女儿腿都酸了......”
李锦闻言,笑道,“那为父吩咐下去,初儿随时可来这书房,可好?”
李若初闻言,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随时可进入这书房?
这句话究竟代表着什么?
李锦不在书房,她也可以随时出入吗?
但听李锦对书房门口的守卫道,“传令下去,不论何时,大xiao jie可随意出入书房,不用经过我的允许。”
“父亲......”李若初有些不可置信的瞧着李锦,一时之间,心里竟有些惭愧。
李锦一次又一次的对自己坦然待之,而她一次又一次的怀疑他。
李锦让她知道薛洋的存在,让她知道府里的隐卫所在。
带她进入禁地若舒阁。
如今,居然还让她zì yóu出入这书房。
她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李锦笑看着李若初,目光坦然,“怎么?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为父尽量满足。”
李若初连连摆手,“没有没有,女儿就是有些受宠若惊......”
阖府上下,能够zì yóu出入李锦书房的,除了李锦本人,便只她李若初一人了。
对于她来说,算是多大的宠爱?
瞧着李若初有些fā lèng的模样,李锦上前,伸手在李若初的肩头轻轻拍了拍。
“走,进去再说。”
李若初愣愣的哦了一声,跟在李锦的身后进了书房。
老规矩,能进书房的只李若初一人,成欢依旧只能在外面等着。
进了屋,李锦让下人端了茶水进来,下人只将茶水放置在桌上,便退了下去。
二人在外厅落座,李若初坐在李锦的对面。
李锦主动倒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茶放置在李若初跟前。
“谢谢父亲。”李若初笑着说道。
李若初抬眸看了一眼李锦,只觉得对面的男人实在是温柔至极。
整个相府,不仅杨氏贤惠的名声在外。
李锦更是出了名的儒雅君子。
李若初将手里的字画展开,一双眸子看向李锦,“父亲,您看看这个。”
李锦端着茶盏,不紧不慢的浅抿了一口,顺着李若初展开的字画上望过去。
待李锦看清字画上的内容时,不由诧异的看向李若初。
片刻之后,李锦才开口问道,“这字画瞧着有些陈旧,初儿这画儿是从哪儿弄来的?”
“父亲可认得花漫天?”李若初不答反问道。
问完之后,一瞬不瞬的盯着李锦,生怕错过对方面上任何异常的反应。
不过,李锦的反应却很平淡。
但见李锦摇了摇头,“为父并不认得初儿口中所说之人。”
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