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孟心怡今日来找她,是应了那日在镜水湖上,她说要来找她切磋武功啊。
“若初,你别光顾着躲啊,你要还手啊。”孟心怡一面朝李若初攻击一面大叫道。
李若初无奈叹了一口气,“我说孟心怡,谁答应要跟你切磋了,那本就是你一厢情愿。”
李若初这话一说,孟心怡有些激动,突然自腰间拔出一把软剑,轻哼一声,“哼,我就不信你能一直不还手......”
说着,便拔了腰间的软剑自李若初挥舞开来。
赤手空拳,近身搏斗是李若初的强项。
论刀论剑,李若初也不差。
院子里听到动静的成欢和成喜二人是知道孟心怡的身份的,也知道自家xiao jie的身手。
是以,看到孟心怡同自家姑娘在院子里打起来,她们也并未轻易出手。
只不过,如今瞧着自家姑娘赤手空拳,而那孟xiao jie却手持利剑。
一时之间,二人开始有些担心了。
院子里,一旁的婢女们瞧见这阵仗都吓得躲一边儿去了。
一月和二月两个都吓得捂住了嘴,这刀剑无眼,不小心伤到了可如何是好啊。
二月给成欢和成喜二人使眼色,“你们快给xiao jie扔一把剑啊。”
孟心怡的身手的确不错,不过,李若初却是能轻松应对。
孟心怡见李若初一直不还手,有些气急,“李若初,你看不起我是不是?”
李若初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自腰间拔出软鞭,猛然朝院子里的青石板上鞭打了一下。
牛皮软鞭打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清脆,只听得周遭的人耳朵一震。
李若初一手握着软鞭,抬眼看向孟心怡,柳眉一挑,“孟心怡,是你让我还手的,一会儿输了可不要哭鼻子哦。”
李若初这话可真将孟心怡气乐了,不过李若初终于肯对她对峙,这一点,孟心怡至少是高兴的。
孟心怡侧目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软剑,转而朝李若初笑了笑,“来啊,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说罢,手中一个长剑挽花,直直的朝李若初刺过去。
李若初身子一闪,手中软鞭飞出,朝孟心怡的面门飞过去。
孟心怡见状,手中长剑立即抵挡在前,顷刻间,李若初手里的鞭尾缠绕在软剑之上。
孟心怡狡黠一笑,“我手里这剑可是削铁如泥,你这鞭子只怕......”
不待孟心怡口中的话说完,但见李若初手里的软鞭微微一动,在孟心怡眼前挽了个花。
孟心怡心道不妙,不过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软鞭似一条灵活的小蛇一般,以迅雷之势爬上她握着剑柄的手。
孟心怡低头看向已然缠绕着她手腕的软鞭,她猛然用力一拉,却见对方纹丝不动。
那软鞭依旧紧紧缠绕着她的手腕,即便她拼尽了全力,那软鞭就好似生在她的手腕上一般,不能撼动它分毫。
孟心怡皱了皱眉,却听对面的李若初突然叫了她的名字。
孟心怡闻声,抬眸看向李若初。
但见李若初勾了勾唇角,面上浮现一抹得意的笑意。
下一秒,李若初手头猛然用力,孟心怡手里的软剑哐当一下坠落在地。
紧接着,李若初再次挥动手里的软鞭,那软鞭便灵活的爬上了孟心怡的纤细的腰身。
手中再用力,软鞭一甩,孟心怡便狠狠的摔倒在地。
“孟心怡,承让了。”
李若初收回了软鞭,将其盘在自己的腰间,对孟心怡抱拳一笑。
孟心怡跌了个惨,精致的妆容上也蒙上了一层灰,比进门时狼狈了好些。
孟心怡恼怒的拍了下地面,紧跟着又从地上爬了起来。
李若初瞧着孟心怡那不服气的模样,紧忙提醒道,“孟心怡,切磋武艺,点到为止哦。”
话音落,便见孟心怡从地上捡起了自己的软剑,再次收回腰间。
她朝李若初抱了抱拳,“平南亲王说的不错,你的身手是真的厉害,我孟心怡服气。”
李若初闻言,挑了挑眉,只心道,这孟心怡倒是个愿赌服输的豪爽性子。
她本以为,依着这位纨绔xiao jie的脾性,跟她比武输了,怎么着也要闹上一闹。
或者不服输的要再比试。
但是,孟心怡并没有这样做。
孟心怡收好了自己的软剑,又拍了拍自个儿身上的尘土。
再抬眼看向李若初时,又是一副笑得眼睛眯起来的模样。
“若初,我饿了,我可以留下来用饭吗?”孟心怡对李若初说道。
“当然可以。”李若初笑了笑道。
阳光下,李若初看着孟心怡笑容灿烂的模样,不由得也弯了弯嘴角。
自她来到这天晋王朝,李若初还是第一回瞧见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