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隐在暗处的薛洋......
李若初兴致正浓,也没管四周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她只顾自个儿踢自个儿的。
直到她脚下的毽子飞到空中,落到了一人手里时,李若初才停了下来。
待李若初停下来,目光随着毽子落下的位置时,不由得冲对方笑了笑。
“咦?你怎么在这儿?”李若初笑着问道。
阳光下,秦时瞧着李若初的前额被汗水浸湿的发丝,他不由得勾了勾唇角,淡声应道,“本王......路过。”
说话间,秦时已然将毽子扔回了李若初的手里。
“还踢吗?”秦时问。
李若初摆了摆手,“不玩儿了,不玩儿了,可把我累坏了。”
说着,便将手中的毽子扔向不远处的二月手里,自己则就近走进了后花园里的一座凉亭。
而秦时,也自然而然的跟了过去。
李若初刚坐下,眼前便被人递过来一方帕子。
李若初抬眸,便见秦时一脸笑意的瞧着她,眸中饱含着柔情蜜意。
秦时递过来的帕子,李若初没接,只自个儿拿了衣袖擦了擦额头,嘴里还对秦时道,“我是个粗人,没那么......”
话音未落,却见秦时依然亲自拿了帕子覆上了她的前额。
一面替她轻轻擦拭着,另一只手,还不忘替她理了理额间的碎发。
头顶还响起了秦时温柔至极的嗓音,“你看看你,这么大个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嗓音温柔,动作亲密......
面对秦时这般突然的动作,李若初登时就僵住了。
她偏了偏头,想要躲开秦时的动作,却被一只大掌按住了她的肩头。
李若初见躲不过,只好朝头顶上的男人翻着白眼,没好气道,“平南亲王殿下,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附近都是你院子里的人,不打紧的......”秦时不紧不慢的说了这么一句。
李若初闻声,下意识的转头去看四周。
嗯?
李若初哪里想到,不过片刻的功夫,刚才四周来围观她踢毽子的人呢?
双眼一瞥,看到一抹熟悉的黑影,才算明白。
那抹黑影正是秦时的贴身侍卫,长风。
敢情,是秦时让人将附近的人都遣散了去。
就秦时身边那人的冷血无情的模样,估计也不用动嘴,双眼只要朝四周扫一扫,估计百米之内的人都会自动散去。
秦时替李若初擦完汗之后,又姿态优雅的在李若初的对面坐了下来。
李若初匐在跟前的石桌上,双手托腮,双目看向秦时,好笑道,“你们两个还真是有意思......”
“此话何意?”秦时疑惑的看向李若初。
李若初笑了笑,“你们两个一个上午来,一个下午来,还真是没默契。”
“你们两个?”李若初的话,让秦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李若初轻叹一声,“是啊,今日,孟心怡来过了,非要拉着我比武,唉......”
顿了顿,抬眼看向李若初,“你是说孟心怡那疯丫头今日来过?”
李若初点了点头,“对啊。”
但见秦时面色倏尔一沉,语气霎时也变得生硬,“她来做什么。”
李若初撇撇嘴,“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她来找我比武啊。”
说罢嘿嘿一笑,“原以为镇南大将军的女儿能有多厉害,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话题被李若初这般一带,秦时面上的神色有所缓和,“看来你比她厉害。”
“那是自然。”李若初眉心一挑。
看着李若初得意的神色,秦时挑唇一笑,“不若本王与你切磋切磋?”
“不必了。”李若初摆了摆手,“我可不是那好斗之人。”
托腮的两只手五指在面颊上一下一下的轻点着,“再说了,我虽能胜得过那孟心怡,可跟你,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李若初是见过秦时的身手的,她知道秦时武功不低。
虽然并不清楚对方武功的深浅,但她却是知道对方武功不差的。
再怎么说,
再则,她的确不乐意跟人比试。
便是那孟心怡,那不也是被逼无奈嘛。
见李若初兴致缺缺,秦时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只对李若初说道,“这会儿时辰还早,不若同本王一道出去听戏可好?”
秦时记得,那日从镜水湖回来,李若初也去了听香楼听戏。
那日,他瞧着,李若初听得很入神。
是以,秦时认为,李若初应该是喜欢听戏的。
“殿下还是自个儿去,我对听戏无甚兴趣。”李若初一口拒绝道。
秦时闻言,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