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忘对门口的一月和二月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照顾好屋里的人。
塌上的李若初望着秦瑜离开的背影,怔愣了好一会儿。
这一次,李若初突然觉得,秦瑜这家伙的背影看起来还挺高大的。
嗯,对了,秦瑜刚才说什么来着?
离他们大婚的日子还有四十八天?
十万大军即便日夜兼程,一来一回,也要一个月左右。
四十八天,赶回来娶她......
秦瑜......怕是不要命了......
待秦瑜出去之后,屋外的一月和二月立刻脚步匆匆的从屋外赶了进来。
“xiao jie,您可算醒了......呜呜呜呜......”二月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小跑着进来,一进里卧,看到自家xiao jie醒来,便忍不住嘤嘤哭了起来。
但见一月的眼眶也是红肿不堪,眼下乌青严重,看起来怕也是几日几夜未曾合眼了。
李若初靠着床头,看着两个丫头趴在塌前微微抽泣的样子,不由心下微暖。
片刻之后,李若初问二人,“我当真昏睡了两天两夜?”
二月快嘴的接话道,“是啊,请了好几位大夫,都说没办法,可把奴婢们吓坏了.......”
“可有一位姓柳的大夫来过?”李若初又问。
二月道,“那位柳大夫也来过的,诺。”说着便拿眼睛指了指屋内的桌上的香,“这便是柳先生给xiao jie点的香。”
抽了抽鼻子又道,“xiao jie吃了药,也扎了针,就是不见醒。”
说着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还有太子殿下,还给xiao jie输了内力,可是xiao jie还是没醒,奴婢以为,xiao jie再也不会醒了......呜呜呜呜......”
二月说着,竟又嘤嘤哭起来了。
一月瞪了一眼二月道,“呸呸呸,二月你别说晦气话,xiao jie这不是醒了。”
李若初却摆摆手,“无妨。”
顿了顿,又问,“对了,是谁送我回来的?”
一月道,“是老爷将xiao jie送回来的。”
李若初闻言,点了点头,脑子里却想到她在书房密室所看到的......
金银珠宝......灵位.....
还有......龙袍......
虽然,李若初不知道那些东西具体意味着什么。
但是,她也能感觉到,李锦一定在预谋着什么事情。
复仇?夺位?
她依稀记得,在她还未昏迷,还未梦魇时,李锦在她身侧说:她知道的太多了......
李若初觉得奇怪的是,李锦竟然将她安然送了回来......
竟然,没对她怎么样?
对于李若初来说,她觉得如今这样的结果,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她知道了李锦这么大的一个秘密,李锦竟然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放过她了?
难道说,李锦是念着她与他的父女亲情关系?
还是说,李锦还有后招在等着她?
脑子里巨大的信息量,让李若初一时有些消化不了。
再去细想,她便觉得大脑有些疼痛。
李若初靠着床头,细细的琢磨着。
与其在这里无端猜测,坐以待毙。
还不如,去找李锦,同他开诚布公,话题扯开了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