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眼泪又冲秦瑜道,“等我心情好了,我会主动跟你说话的.....”
秦瑜:“......”
秦瑜还想说什么,却见阿飞朝这边跑过来,“殿下,该出发了。”
不待亲瑜说话,李若初已经率先起身,朝大军队伍疾步走去。
秦瑜看着李若初的背影,一时间还真猜不透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此刻,秦瑜也没有时间想太多。
北境战情告急,之后需要日夜兼程的赶路。
一如昨日,秦瑜依然给李若初备了马车。
只不过,李若初却并未上马车,只对秦瑜说,作为太子的随从,断然没有日日坐马车的道理。
更何况,她的的确确不想给秦瑜添麻烦。
接连几日,李若初的心情看起来都不大好。
平日里如同话痨一般的李若初,接连几日话也少了。
秦瑜问起,她也只懒懒的敷衍几句,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被逼得急了,李若初只道,“我总归是个女人,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日心情不好的时候,你别理我就好了。”
李若初的话着实让秦瑜困扰不已,于是趁着大军休息之际,唤来了一直跟着李若初的成喜。
在大军歇息的附近,找了一个稍微安静些的位置。
“成喜。”秦瑜背对着成喜淡然出声道。
成喜垂首应了声,“是。”
秦瑜转过身,看了成喜一眼,开口道,“你可知若初最近几日究竟怎么了?”
听主子这般一问,成喜略微想了一下,只低着头应道,“殿下可是想说姑娘最近为何心情不好?”
秦瑜微微颌首。
成喜有些犯难,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家姑娘最近为何心情不好。
分明,前几日还好好的,还兴致冲冲的同她们聊八卦来着。
“回殿下,奴才不知。”成欢实在想不到一个好的回答,只好实话实说。
秦瑜蹙了眉头,“你不知?本太子不是让你和成欢寸步不离的守着她?为何会不知?”
见主子不悦,成欢立刻单膝跪地,“是奴才的不是,还请殿下责罚。”
秦瑜闭了闭目,片刻之后,又问,“那你可知,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日心情不好,又是何意?”
秦瑜会问成喜,只有一个原因,因为成喜也是女子。
而此时,成喜的小脸却是有些发热。
这个问题......
见成喜面色为难,秦瑜又道,“怎么?不能说?”
闻言,成喜的头更低了,她一咬牙,只一口气说出,“奴才估摸着,姑娘是因为小日子来了......”
简短的一番话说出,成喜的小脸已然涨得通红。
听了成喜的话,秦瑜短暂的消化了一阵。
片刻之后,秦瑜转过身去,淡淡道,“你下去。”
“是。”成喜应了一声,离开的速度犹如脚下生风。
只眨眼的功夫,便不见其身影。
这厢,秦瑜的唇角却是紧紧的抿成了一条线。
小日子......
片刻之后,秦瑜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成喜并未说谎,便在今早,李若初的小日子如约而至。
提起这个,李若初就恼怒的想要骂天骂地。
娘的,女人真麻烦。
尤其是古代的女人,更加的麻烦。
连一个好的卫生用品都没有。
之前在府上倒还好,府上的用品虽然不够先进,但经过她的改造,那几日也不算太难过。
李若初无语望天,这啥都没准备,真是令人头疼。
还好有成欢和成喜这两个女的在身边伺候着,不然她独自一人在这男人堆里可真的混不下去。
休息够了,大军再行出发的时候,秦瑜愣是一把将她拽进了马车。
李若初只要一想到她与秦瑜二人之间的关系,脑海中便有一个声音在提醒她。
qíng mèi mèi变堂妹妹,不妥不妥啊啊啊......
得知了李若初心烦气闷的原因,秦瑜再也未曾由着她任性了。
只牢牢的将她禁锢在怀里,用温热的大掌包裹她冰凉的小手。
李若初如今正是虚弱之际,也懒得费力去挣扎,只好由着秦瑜抱着。
知道了这样的关系,李若初连被人抱着都觉得有一种负罪感。
这位大爷,可是原主的哥哥的。
虽然不是她的哥哥,可是她占据着原主的身子啊。
她和秦瑜身上如今流着同样的血脉啊。
真是罪过,她忽然觉得自己简直是禽兽。
哦,不,连禽兽都不如。
啊啊啊!!!
李若初一面享受身边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