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李若初一个闪身,一手直接伸向义律的脖颈处。
义律侧头去躲李若初的袭击时,李若初另外一只手便去强夺义律手中的bǐ shǒu。
义律脚下往身侧移动,堪堪躲过李若初的阴阳招。
还不待义律稳住身形,李若初的动作再次猛然袭来。
屋内的两名婢女见状,下意识的就要出去叫人,不过却是被义律出声拦住了。
近身搏斗是李若初所擅长的,她拼尽了周身内力与之缠斗在一起。
却不料,李若初不过与人过了十招,便坚持不住了,整个身体袭来一阵巨痛,李若初便跌倒在地。
此刻,李若初只觉得全身都要被人撕裂了一般,疼痛难忍。
“功夫......不错。”
李若初被疼痛折磨的出气多,进气少,却仍旧不忘夸赞义律的身手。
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李若初才终于夺得了bǐ shǒu,紧紧的握在手心。
并非单单因为这bǐ shǒu是秦瑜送的,还因为这bǐ shǒu是先皇后的遗物。
所以,李若初才不想这bǐ shǒu落入他人手中。
不过此时,义律却不急于拿回bǐ shǒu,只迅速蹲下身子,手上号住李若初的左手脉搏。
但见义律面色凝重,良久,才缓缓开口,“为了一把破bǐ shǒu,简直不要命,它就那么重要?”
“你错了......我......我才不会.......为了一把bǐ shǒu......不要性命呢。”
李若初满头大汗,一如大病了一场一般,一句话是上气不接下气。
“不瞒......你说,我这人.....惜命的很......”
“闭嘴。”
李若初还要说话,义律却一声呵斥道,“若是不想死,最好给我安静点儿。”
义律一面说着,一面将李若初从地上打横抱了起来,径直往塌上迈步而去。
李若初还想说话来着,这会儿竟然真的被义律给唬住了。
当真安静了下来。
她没说谎,从来,她都是个惜命的人。
义律将她放回塌上之后,修长的手指再次号住她左手的脉搏。
号过左手脉搏之后,又去号另外一只手的脉搏。
号脉过后,义律从怀里掏出一只瓷瓶,倒出了两颗白色药丸在掌心。
紧接着,捏着一颗药丸送至李若初的嘴边,没好气道,“这个能解你体内之毒,你吃了它。”
李若初却扭头在一侧,“我,我不吃,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李若初不吃,义律也不逼迫她,只轻笑道,“不是说惜命?你可知道,一刻钟之内,你若不及时服下此药,你将七窍流血而死......”
义律不紧不慢的说着,视线不禁去看李若初的神情。
见李若初不说话,义律继续说道,“小爷说过,不会让你死的,倘若你不肯乖乖服下解药,小爷可就要动粗了......”
话音未落,但听李若初说道,“要我服下解药可以,除非你对天发誓。”
“对天发誓?”义律有些好笑的看着李若初,眼眸中对眼前的这个女子充满了好奇。
还真是一个奇怪的女子,那天晋太子的口味也真奇怪。
李若初一手捂着心口,费力说道,“我听说,你们匈奴人最重誓言,所以,我要你发誓。”
义律挑了挑眉,“说说看,你想让小爷发什么样的誓言?”
李若初唇角微勾,“你只要指着上天发誓你不会加害于我李若初,否则你义律断子绝孙就好了。”
据说匈奴人不仅重誓言,而且极其重视血脉。
李若初要求对方发这样的誓言,无非就是想借此机会探探对方的态度。
此言一出,义律的脸色黑如锅底。
回应李若初的是冷淡的言语,“我不发。”
李若初苦涩一笑,“如此说来,你当真有心加害于我......”
话音未落,但见义律一口否决,只加重了语气强调道,“小爷说过,不会让你死。”
话音落,李若初一手夺过了义律手中的解药,随即冲义律笑了笑,“得,老娘信你一回。”
说罢,将白色药丸扔进了口中。
倒不是李若初当真信任义律。
只不过此时此刻,李若初的性命本就被人拿捏在手心。
她吃下的这颗白色药丸,不论她是否愿意,最终的结果都只有一个。
毕竟,义律说过,不会让她死,这句话还是有一定的信任度的。
见李若初终于吃下药丸,义律又将掌心的另外一颗也递给李若初。
两颗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