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还想要见皇上,只怕是难上加难。
可偏此刻,她需要进宫,面见皇上,至少探探皇帝的底。
比如,看看晋宣帝是否真的病危。
又比如,探探皇帝的态度到底是为何?
这些消息,都是李若初迫切需要了解的。
阿飞突然开口,“属下知道有一个人可以带姑娘去见皇上。”
闻言,李若初急切的看向阿飞,问道,“是谁?”
阿飞道,“此人便是长公主......”
“长公主?”
李若初有些疑惑。
长公主这个人,李若初倒是从未听说过。
身边也鲜少有人谈论过有关于她的任何消息。
成欢解释道,“长公主是当今皇上一母同胞的亲姐姐,据说当年皇上能顺利登基,至少有一半的功劳要归功于长公主,可以说,长公主是当今皇上极为信任的人。”
阿飞点头,“不错,只不过......”
李若初凝眉,“只不过什么?”
阿飞道,“只不过驸马爷去世后,长公主便自此鲜少与人接触,常年深居简出,终日吃斋念佛为驸马爷祈福......”
李若初听得有些疑惑,不由说道,“你的意思是说,长公主是如今最有资格带我入宫之人,只不过我突然到访,人家未必会答应对吗?”
阿飞点头,“正是,便是连皇上与皇太后,一年到头都难得能见到长公主一面。”
李若初咂咂嘴,心中只道:这老皇帝还真可怜,自个儿的母亲不容易见着面,自个儿的姐姐也不容易见着面,这一家人啊......真是一个比一个古怪.....
“但有一点是值得相信的,长公主从前一直都很疼爱太子殿下......”阿飞补充道。
李若初撇了一眼阿飞,“那是以前,如今呢,怕是一年到头也难见得一面。”
阿飞垂眸,没有说话。
对于李若初刚才的话,算是默认了。
一时间,屋内再一次陷入了沉寂。
众人皆知道,这是最合适的法子,却又是最不靠谱的法子。
因为,谁也不能保证,李若初就一定能见到长公主。
即便是见到了长公主,长公主未必就会答应带李若初进宫去看望皇上。
可李若初心里,已然打定了主意。
长公主,她见定了。
李若初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是以,在她去求见长公主之前,她要弄清长公主所有的事情。
据李若初得知,长公主,姓秦,名嘉慧。
先皇以示恩宠,赐永乐二字,名为永乐公主。
永乐公主十八岁那年,认识了驸马爷,同年长公主与驸马爷大婚。
并在宫外赐了一座豪华公主府。
据说那驸马爷是孤儿出身,无父无母,可为人却十分的有才华。
长公主只见过一次,便念念不忘了。
之后,长公主与驸马大婚之后,二人十分恩爱,自此人前出双入对,羡煞旁人。
只不过,好景不长,长公主与驸马二rén dà婚才一年的光景,驸马忽然得了急病,一命呜呼了。
爱人逝世,长公主悲痛不已。
自此茶饭不思,人渐消瘦,瞧着不到半年,便已瘦得不chéng rén形。
后来,忽然有一日,长公主便振作了起来。
据说是,驸马给长公主托梦,让她好好活下去。
并且,驸马托梦说了,总有一日,他还会回来看她的。
当然,谁都知道,驸马人都没了,自然不可能再回来看他。
这些,不过是长公主活着的唯一的信念罢了。
不过有一点,长公主这么多年来,从未再嫁,的确是真的。
李若初侧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渐渐亮了。
李若初让成喜带着阿飞出府看大夫,顺便让她去办一件重要的事情。
而她自己则带着成欢,出发去往长公主府。
长公主府亦在京城一处僻静之地,骑马过去,约摸也就两个时辰。
天色刚亮,街上的行人并不多,是以,主仆二人一路通畅,直达长公主府。
到了长公主府邸门口,李若初发现门口并无人把守。
府邸大门正上方,是一块烫金的牌匾,上面赫然刻着长公主府几个大字。
看样子,门牌有些年头了,可那烫金的几个大字,依然能彰显出府上主人身份的尊贵。
李若初与成欢对视一眼,随即二人上前,在大门口停住脚步。
李若初抬手,在大门轻轻扣了两下。
紧接着,便见大门被人打开,里面有个宫女打扮的少女迈了出来。
“你们是何人?可知道此地是何处?”自门内走出来的宫女说话的声音不紧不慢,温声细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