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初支着上半身,一拳又一拳的砸在秦瑜的身前,叫喊道,“你松开,又想占老娘便宜,活腻了是。”
刚才在房间,趁着她不注意,居然亲了她的小嘴儿。
现在,居然敢这般张狂的,不顾她的反抗,抱着她不松手,简直是......不可忍......
只片刻的功夫,秦瑜松开了双手。
李若初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又瞥了一眼同样起身的秦瑜,撅着小嘴儿哼了一声转身过去检查房门。
房门被她生生踹倒,这是李若初意料之外的。
她只不过是生气,生气秦瑜竟然没得她允许便亲了她。
却没想到,气怒之下竟将房门直接给拆了。
李若初看着倒塌的房门,一筹莫展。
怎么办?她并不会装门......
不然,先将就着用门板挡挡风,将就将就?
这般想着,李若初便真的从地面上搬起了门板,试图往门框上靠。
“朕来。”
秦瑜上前,也不顾李若初是否答应,直接从其手里接过了门板。
又对李若初吩咐,“去屋里将灯烛拿过来。”
李若初想说什么来着,不过见秦瑜一脸认真的神情,便也乖乖的进屋拿烛火了。
小院儿的房门装置并不复杂,安装也不过是靠着几个暗口。
就着李若初手里的烛火,秦瑜看清了门框上暗口的位置,便将门板卡着暗口装了上去。
不过片刻的功夫,门板便再次装好了。
见门板装好,李若初斜眼看了一眼秦瑜,并未说什么,径直拿着烛火进了屋。
哐当一声,房门再次被关上。
独留秦瑜一人在屋外。
秦瑜望着紧闭的房门无奈一笑,朝隔壁偏房走了过去。
到了偏房,秦瑜唤了阿飞进来。
“把紧要的折子都拿过来。”秦瑜吩咐。
阿飞却是脚步未动,略想了想,开口道,“皇上,不如,今晚便歇一歇。”
一连好几个月,自打若初姑娘失踪之后,自家主子就未曾睡过一个整觉。
便是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这般熬啊......
如今,瞧着自家主子心情好,阿飞这才大胆的建议。
“拿过来。”秦瑜沉吟道。
皇上都发话了,做奴才的哪敢不应。
阿飞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回来的时候,手里搬了一个箱子。
阿飞又将屋里的烛火点燃,屋子里顿时亮若白昼。
阿飞将箱子里的奏折取出,整齐的摞在屋内的桌上。
又准备了笔墨,磨好了墨,这才轻轻的退了下去。
皇上在屋里批阅奏折,阿飞便在门口守候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守在门口的阿飞倏尔听到屋内的动静。
紧忙进屋,“皇上,奴才伺候您歇着......”
秦瑜揉了揉眉心,“不必了,朕去隔壁看看。”
闻言,阿飞并未言语。
待得秦瑜抬步出了房间,阿飞便又将奏折一张一张的整理好了收进箱子。
这厢,秦瑜出了偏房,动作极轻的入了李若初的房间。
房门虽被李若初从里面关上了,不过窗子却是开着的。
秦瑜要进去,费不了多大的功夫。
秦瑜的动作很轻,生怕打扰了睡梦中的人儿。
透过窗外泄进来的月光,秦瑜看到塌上的人儿蜷缩成一团,身上盖了两条厚厚的被褥。
秦瑜蹙了蹙眉,伸手,探了探李若初的额头,浸透出浓浓的寒意。
黑夜中,那双漆黑的双眸中染上了心疼之意。
秦瑜合衣躺在李若初的身侧,身上仅仅搭了一件斗篷。
又侧身,将身侧的人儿拥入怀中。
睡梦中的李若初,似乎感觉到了身侧的暖意,拱了拱身子,愈发将身子往那温暖之处靠了靠。
这一夜,李若初睡得极为香甜。
总觉得身边有个热烘烘的炭炉,让她总忍不住靠近再靠近。
次日,阳光洒进房间,李若初伸了伸懒腰,觉得精神还不错。
看来,干娘改过的药方还是有效果的。
毕竟,昨儿夜里,她睡得并不似前些日子那般寒凉。
而且,还挺暖和的。
李若初起身,套了衣裳,刚出房门便闻见厨屋那厢飘着浓浓的香味儿。
想到昨日味道鲜美的鸡汤,李若初两眼发亮的跑去了厨屋。
厨屋里,但见秦瑜正蹲在小灶前熬东西呢。
一觉醒来,李若初早已忘了昨日的不愉快。
笑眯眯的跑到秦瑜的跟前,“秦大厨,一大早的做什么好吃的呢?”
闻言,秦瑜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