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开了的伤口,那里一片红,有鲜血渗出。
卿落自然而然地就伸手解他衣服,他却挣扎着要走,卿落伸手按下,道:“夏丞相,你是被捅了对穿啊!你后面的伤口应该没办法自己上药,想活着就别乱动,我这里有药。”
“我……傲王妃,使不得!”夏韫拒绝道。
卿落似乎没听到,垂眼从怀里掏出一个药丸,捏碎成粉末,放在那碗里和新鲜药草混成糊状,手里动作飞速,将夏韫的衣服给扒了。
夏韫缩了缩,卿落拿起那小碗,漫不经心道:“怎么你还怕我非礼你?年纪一大把了,别这么害羞可好?”
夏韫转过头,略微窘迫。
卿落取了头上剩下的唯一一根簪子取了药糊给他涂着伤口,微微感叹:“申屠承傲下手够重。”
“傲王他只是太气愤了而已,毕竟我……”夏韫低声喃喃。
“嗯。”卿落认可了夏韫的话,道:“你做的那些事,怪不得旁人恨毒了你,想杀你。”
“是啊,我做了那些事,可你怎么不恨我?此时,你若杀我不是刚刚好。”夏韫问道。
“大哥,你从悬崖上跳下来救我啊,你让我怎么杀?”卿落手突然顿了,心里莫名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