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蛊有没有可能解开,到时候再说。”
“他在你肚子里多留一天就多食你一天精力!当年岳母是在怀你六月份时被下蛊,到你出生也不过三月多一点,就是这三月多一点,天虫蛊就硬生生将岳母的精力全部吸干而亡,你已经一个多月了,怎么可以再等三个月!”申屠承傲抱着卿落,有温热的液体滴在卿落脖颈处,卿落不言,不知道该说什么,可她就是想等等,万一有救呢?那是个生命啊!
卿落是大夫,本就是要救死扶伤的,在病人彻底死亡之前,她都不能放弃。
而轮到她了,她又怎能如此轻易地,尝试都不尝试一下地就把肚子里的孩子宣判死刑了呢?
卿落抱紧申屠承傲,轻声道:“再等等,申屠承傲。我很自私的,不会为了一个未知的生命而搭上自己的命,你相信我,在孩子和自己之间,我一定远自己!但是现在,一切都是未知的,还有变数呢,所以我想再试试。”
“一个试不好……”申屠承傲低声道,声音里尽是悲痛。
“不会的,我可是大夫。”卿落抚了抚申屠承傲的长发,语气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