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徐凌霜有些晕沉沉的大脑突然间就清醒过来。
“怎么啦,怎么回事,香香”?徐凌霜赶紧问道。
“曾香丽,你不是说我很难开展下一段恋情吗?那么,我现在就对你说,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很久了。”冯山山对着天空,像对着某个位置的地方歇里嘶地吼着。
“你就是个神经病,你他娘的疯了,你他娘的是世界上最大的疯子,我不会和疯子一般见识。”曾香丽大声地吼叫着,不知道是恼怒冯山山的偷袭,还是在恼怒什么。
“看不上我是,你们都看不上我,不就是因为我没车,没房,没钱吗,不就是我家没有背景吗?看不上我,我让你们看不上我。”
冯山山说着,使劲的往旁边的另一棵风景树踹去,狠狠的发泄着。
同样是矗立在路边的两颗风景树,就这样遭受着不同的待遇,一颗得到施肥,一颗被nuè dài。
徐凌霜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疯了,不只是冯山山疯了,而是大家都疯了。
她感觉,如果再不送这几个疯子回去,自己估计也要疯了。
“山山,你喝醉了。”赵朝说道。
“我没醉,,我没有喝醉,我怎么会醉呢,别在这里假清高,你这GoURI的来这里,是什么心我还不知道,一个连勇气都没有的家伙,比我还懦夫、比我还懦夫,哈哈哈。”
“你说什么,你骂谁呢,你信不信,你在骂一句,我会让你连你妈也不认识。”
“懦夫、懦夫,哈哈,我说了,你又能怎样。”
“冯山山,你能不能少说几句,没人会当你是哑巴。”徐凌霜眼见场面要失控,吼道。
此时,她正在搂着曾香丽安慰呢,现在不得不出言呵斥。
徐凌霜不得不感叹人生百态啊,对于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来说,也许除了父母双亡的打击以外,大概就是失恋的打击最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