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牧云的嘀咕声夹杂着其他人的交谈声一块传入他的耳朵。
牧云:“噫,好恶心,回去得拿香皂多搓搓。”
花无邪此刻双目冒火,咬牙切齿:“张水牛!!!”
……
回到将军的花无邪第一件事就是拿香皂将自己的手打了二十几遍。
之后他来到正厅,拿起没看完的书继续翻看。
恰巧花老有事找他,不过当看见他一副怒气汹汹的样子,还是忍不住问道:“少主,您这是怎么了?”
花无邪这时将手中的书往一旁的桌子上重重一拍,气愤道:“还不是那个张水牛!”
花老一愣,张水牛为人憨厚老实,怎么会得罪少主呢?
于是他为张水牛求情,“少主,张水牛这人还不错,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见花老劝说,花无邪反而更气了,他瞥了眼花老,声音冷淡,“这张水牛好大的本事,就连花老您都倒戈到他那一边了。”
花老低着头,暗骂自己糊涂,事件的前因后果他都还没问就替张水牛说话,而且还是当着自己主子的面,这可是忌讳啊。何况自家主子什么脾性他最清楚,是一个不会轻易动怒的人,能将他气成这样,恐怕这张水牛定是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
“他到底做了什么?惹少主您这么生气。”花老问。
于是花无邪将整个事情经过叙述了一遍。
蓬!
话一说完,只见花老重重地一拍大腿,低声嘶吼:“竖子,尔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