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膳,就顺带帮你买一份咯。”
李煦坐在一旁开始满脸享受地吃起蟹黄豆腐,眉宇间渐入仙镜的惬意让言欢泛着光泽的樱桃小嘴又不免高高挂起,
“就知道你没有那么好心。”
“对了,我到温子然的老家查了查,发现温子然原先考中了举人,按理可以在当地做个小官,但却被言三夫人徐氏一家给暗中生生阻拦。
温子然也不强求,据线报说还失踪了一年。
而他回到小城里重新生活的时间几乎与徐氏进入言府的时间点几乎吻合。
不到一年,徐氏便早产生下了言武。
而后又过了两年,扬州出了旱灾,不少百姓起义,言三爷被派去慰问。
一去便是大半年,徐氏思夫心切,硬是让人护送去看他,途中也顺带回了趟娘家待了五六日,然后才往扬州赴去。
在那儿待了两个月,徐氏便水土不服,上吐下泻。言三爷有公务走不开,只好将她送回娘家。
大约又过了一年光景,言三爷才脱下公务得以回府,但他和言三夫人却是分着道离开的,这不得不让人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