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竞选会的人,每人要交一百两作为入选费。”
“这是五百两,给我们仨选最好的位置。”
李煦正欲递出五百两银票给老鸨,季殇却将它一把夺回,
“坐哪儿不一样,最后还不是价高者得?!”
季殇说着,便从怀里拿出三张一百两银票交由老鸨手上。
老鸨的脸色黑得仿若积满了乌云,一转身便对旁边的春桃说,
“这年头,果真越丑的人越抠门。”
季殇一听,喉咙瞬间噎紧了火,胸口感觉一口气喘不上来,正欲上前和老鸨理论一番,李煦便一把握住他的手,挤眉弄眼地“报复”道,
“这年头越丑的人越抠门,说的可真没错!”
“你......!”
季殇眸眼一圆,下巴的线条便被心里的怒火拉得老长。
“两位祖宗,咱们先完成正事好!”
言欢拿这对幼稚的活宝没办法,只好左手牵一个,右手拉一个,“艰难”地带他们往里边走。
“这儿就是三位贵人坐的位置。”
由于方才到手的二百两被季殇的抠门给活活叼飞了,因而老鸨的不满便愈发浓烈,故意选个最角落的位置给他们。
“前面明明......”
季殇还没有将话说完,老鸨便给了他一记嫌弃的白眼。
“你看,少给了二百两,咱们就坐了最角落的位置。要是你的臭嘴再多说两句,恐怕,咱们便连位置都没得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