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苦养大了半辈子的女儿,言大夫人似乎都没有理由去这样做。
“或许是一直都有养面首的嫌疑,从前我便看见大伯娘和府里死去的刘管家走的近。”
言曦帮腔说道,全然不顾言三夫人愈发臭黑的脸——
先前她还以为言欢说温凌天是三表叔和母亲的私生子为随意吓唬整人的场面话,没想到,现下看母亲这反应,好像是真的。
所以温凌天这等孽种,那就更不能留了。
“你确定我母亲和刘管家走的近?”
言晴眸光含怒,宛若一头被刺激的公牛,整张脸扭曲得不成模样,
“难道........”
“晴儿,不得胡言乱语。阿娘只问你一句,tōu qíng之事,你是信还是不信?”
言大夫人的嘴角忽然平静地扯了扯,眸里含了几分若有若无的希冀——
她知道三房现在属于蒸蒸日上的情态,单靠孤儿寡女根本没法将其扳倒。
如果晴儿现在这个时候将一些大实话说出来,恐怕言武不会让她见到明天的太阳。
“信!”
言晴心里隐约泛起不好的预感,身子微地向前想要抓住一抹热度,言大夫人却微微朝她咧了个嘴角,一转身仰天嘲笑说了句,
“以死明志。”
然后她便一头撞在了一旁的假山上,额头鲜血直流,场面实在是触目惊心。就连言欢也是对此始料未及,准确地来说她低估了母爱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