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甩下去,程林松感觉火辣辣的,他的说的不对吗?
许宁不是废物吗?许宁不是江城市臭名昭着的上门女婿吗?
“是许宁,许宁是废物,许宁是上门女婿,许宁是吃软饭的垃圾废物。”
程林松有些懵笔,在江南良的逼迫之下,只能硬着头皮说出来。在江城市,没有谁比
许宁更加的废物的,没有谁比许宁这个上门女婿更加臭名昭着的了。
“擦尼玛,说错了,再说。”
听到这话语,江南良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又是抽在程林松脸上,打的他手都感觉有
些发麻了。
“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许宁不是废物,许宁不是上门女婿,许宁吃软饭的垃
圾。我才是,都是我,我是垃圾,我有眼不识泰山!”
这么一折腾,程林松心理防线都崩溃,一个大男人,这个时候,竟然是哭出来了。
“江少,我想知道这个程林松到底能不能代表你们江家,据他所说,你们江家给我们
的药品原材料,要提价百分之三十,可有这样的事情?”
这个时候,说话的是郭树。
“一个小小的项目经理,怎么能代表我江家。我只是让他负责谈这个项目,想不到他
就把尾巴翘天上了,不堪重用的垃圾。”
江南良转过脸来,又是换上了一副镇定的表情,只是刚刚打人还是出了点汗,此刻有
点喘气。
“你的这个项目经理是真有牌面,竟然以加价威胁许宁先生给他下跪,真是非常有出
息呢!”
郭树嘴角勾了勾,有几分嘲讽地道。
江程制药和江家的关系非常密切,这个世界上,可能也只有他们和秦家的人才知道,
江家和江城制药都是同出一脉。
江家是秦家的附属家族,江城制药则是秦家的产业之一,严格来说,现在江城制药已
经是许宁的产业了。
但就算是这样,也改变不了两者同出一脉的事实。
“是我有眼无珠了,派这样的垃圾过来。未来三年我们jiāng shì供给的原材料,不仅不会
提价,还会降价百分之五。相关合约,我会让人起草,到时候再和贵集团签订协议。”
江南良也是雷厉风行,当即就是说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许宁先生为证。”
郭树闻言,也是一笑,说道。
签这个合约不容易啊,都是体力活,今天这顿打,对他身体的消耗,抵得上他一个星
期的运动量了。
“程林松,明天开始,你不用来jiāng shì上班了。识相的话有多远,你就滚多远,我不想在江
城见到你,如果想报复的话,随时。但是如果你不听我的话,我会让你消失在江城,你明
白吗?”
江南良眼神冷漠地看着程林松,说道。
程林松这个时候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了,好像说话都有些艰难了,只是点了点头,便
是像死狗一样往外爬,那模样让人看着竟然有些同情。
人生的大起大落,就是这么刺激,有些人前一秒还不可一世,下一刻就要沦落街头
了。这是为自己的不可一世买单。
“你们也都散了。李海胡琴,你没听到了吗?识相的话,滚远点,也不要想着董事长
给你们做主,如果你们闹到董事长那边,你们更加讨不到好果子吃。现在,滚!”
郭树也是冷冷地说道,他观察力惊人,这两个人,他其实早就想要找个理由开了,野
心勃勃,不怀好意之辈,他怎么会看不出来。
现在遇上许宁这事情,他正好以此为理由,让李海和胡琴滚蛋。
这个时候,采购部bu长李海和生产部胡琴也是没话说。连江南良都把程林松打成这样
了,可见这事情并不像他们之前想的那么简单。
这个许宁,也肯定不是只是一个废物,不只是一个上门女婿。
两人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然后,他们就是被保安带了下去。
“许先生,对不住,是我管教不严,给你添麻烦了。”
江南良微微鞠躬,说道。
“言重了,事情你处理得很好,是我应该谢谢你才对。”
许宁闻言,说道。如果按照秦家人的作风,下面的人,做事是应该的,就算是因为做
事失去了生病,那也是应该的。
许宁虽然是出身在秦家,但是他对这种做派甚为不耻。
“许先生千万不要这么说,你这样说,就折煞我了。”
江南良嘴角掀起一抹苦笑说道。
“在我面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