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楼,晏颖楚就眼见的看到隐没在光影交接处的切尔西正在吞云吐雾。
一头红发在黑夜中格外嚣张,就像张狂生长的荆棘。
四目相对。
“船长!”晏颖楚难掩兴奋,他没有骗她,他来找她了。
“嗯。”切尔西停止了身,走到她面前,“这么晚去哪?”
“走走走,请你去吃夜宵。”晏颖楚拉起他的手,又拉起安诺繁的手开开心心走。
趁着晏颖楚点餐,安诺繁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切尔西。
她知道晏颖楚和切尔西的关系,除了上司,他更像一个兄长,一个父亲一样的角色。
是他,成为晏颖楚筑梦路上最踏实的基石,如果没有那一场……的话。
“看完了吗?”切尔西倒是光明正大,轻笑。
“晏颖楚和我提过你,我一直以为是个忠厚老实的中年老男人,没想到是个……”
“是个什么?”
“更像个小混混。”安诺繁说完,切尔西止不住哈哈大笑。
晏颖楚点完餐回来,三人一起谈天说地,格外合拍。
而在医院醒来的傅瀛城,看着纸条,脸色铁青,“傅瀛城,我走了哈哈哈哈……”
他第一反应是冲到安诺繁病房,安诺繁病房果然空无一人。
他返身出来召集所有手下去找。
隔着马路。
傅瀛城看着对面的红发男人目瞪欲裂。
偶尔车辆驶过,挡住了傅瀛城的视线,却令他的头脑格外清明。
晏颖楚和切尔西说说笑笑,全然没有注意到对面的人。
傅瀛城的目光渐渐暗沉,愈发阴冷。
他冷冷勾唇,那一抹笑能将温水冻结成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