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说她是当局者迷,这时候你需要做的是给她一记当头棒喝,让她别再执迷不悟,幡然悔改。”
文烨也是笑着打趣:“你原来的棒子既然打不醒她,那就换一个棒子疼一点的揍她。”
“可以么,有两年没听你说荤话了,当年多黄的一个灵动少年,现在都要变成了一个古板一本正经的老处男了。”
赵长安看到文烨难得的口花花一次,感到很高兴的说道:“其实站在利益最大化的角度,你现在完全就是在浪费。”
“怎么说?”
文烨没听明白。
“你是有工具有能力却不用,小楚那边能填满却一直空虚着,她就住在不远的那栋楼上睡不着转辗反侧。你俩也都有着这方面的需求,又何必憋着,再说睡在一张床上,电费也能省不少。难道真因为樊芳红那个老女人的一句话,你就认真了,两人要相敬如宾,守身如玉的要把宝贵的第一次留在新婚的大床上?”
赵长安是真觉得文烨没有必要这么着忍着,男欢女爱是人之本能,那个樊芳红今年四十七八岁更年期都过了,自来水也快断流干了,自己没有这方面的需求就要求别人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也这样,真是太不要脸了。
本身就像他和文烨,包括刘奕辉,钟连伟,苏相臣,蒙学栋,祁希东,这些各自负责一个区域或者领域的人,其实压力都很大,需要有着合适的方式排解。
对于女性同志,赵长安就好办多了,唐霜,夏文卓,卞盈盈,这些人他都可以给与身体和情感的安慰。
苏相臣的排解方式是钓鱼,祁希东到了这个岁数对酒和女人已经没有太大的兴趣,而是迷上了国画。
至于荆莹,她手臂上的伤疤就是另外一种证明。
“你还有闲心管这?”
文烨挑眉看了赵长安一眼。
“我是看你越来越朝着朝着许大官人这个奇男子的深渊滑落,想要让你试试人和人之间的感觉是啥样,就会明白女人要比白素贞和小青都要好玩的多。”
赵长安看了一眼那根碧绿色的辣条,这时候盘在一株滴水观音的大叶子柄上,如漆的眸子里面倒映着两点白炽灯的明光。
“别打岔了,说单嫱这事。”
文烨把话题纠正回来,显然不想继续讨论楚广英的事情。
“这个也没啥纠结的,之前我都没有想过,是徐婉容坚持。就算我亲自下场,也是名义上下场,根本没时间管这破事,徐小老虎你也看到了,别看她野心勃勃,可真是菜比一个,现在她咬人根本就没什么杀伤力,反而能给人家助兴。”
赵长安说道:“真要去做,具体操作还得由你负责,李媚,徐婉容,胥丽莲,金飞跃他们联手推进。”
“可以呀。”
文烨点头:“其实这个只要能够心狠手辣的做决定,我又不需要躬力亲为的去干活。”
他的话倒让赵长安一时间有点迟疑,点了一支烟思索。
——
金飞跃挂了电话心情还算不错,虽然可以想得到的是,简双妹接到她父母的告别电话以后,肯定会又惊又怕的给老头子那五个把兄弟打电话求助。
那五个老东西也绝对不会轻易的善罢甘休,说不定等个把两个小时,就要打电话兴师问罪。
金飞跃当然会概不承认自己对简双妹的父母做了什么劝说,而且会斩钉截铁的说自己都不知道她父母到郑市这件事情。
就像赵长安说的那样,想要足够的利益,就得承担同样的风险,天下哪有那么多不劳而获的好事。
在老头子手里面数亿的家产和这点小小的冒险相比,性价比简直大的离谱,他金飞跃要是连这点事情都不愿意去冒险去运作,还是继续到三亚当他的俱乐部教练好了。
俱乐部的控股权金飞跃之前为了和邱小渔离婚,已经买了巨大部分作为离婚补偿,这时候再过去也只能当个潜泳教练。
况且凡是得讲证据,无论是郁元喜还是孙老六,也都有家有口,他金飞跃也不是吓大的,他们不怕他金飞跃当然也应该不怕,而且从明天开始他就呆在银龙总部不出来。
至于这次主打的主力项玉青,她的两个儿子可是老头子的亲儿子,才两三岁而已,金飞跃就不信郁元喜他们能怎么着她。
还有母亲倪利红,他们可是喊了十几年的大嫂,既然这么讲义气,难道还要揍这个可怜的大嫂,难道这就是你们的义气?
金飞跃正想得美,就看到徐婉容推门进来,刚想和她进行眼神交流询问,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这么快?”
看到是郁元喜的电话,金飞跃在愤慨中多少带了一丝的畏惧,暗骂简双妹告状告的可真快,心里面其实很抗拒接这个电话。
本质上他是一个纵情于声色犬马的花花公子,对这几个手段狠辣,关键的时候敢动真格的叔,还是有点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