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亲朋好友就是公主,居然不能公布于众,这事真难啊。”
“本道君好想早点昭告天下啊!啊!啊!”
李胖子抬手想拍拍千眼道君神像元神,可是他的手掌穿透过去,拍了个空,然后李胖子给了个同病相怜的眼神,说道:“别说你不甘心了,胖爷我也好不甘心!”
“但是为了倚云公子的安全着想,这事,不管如何都要帮倚云公子瞒下来!”
“我们都好想与人分享有个公主至交好友!”
千眼道君神像被李胖子说得大受触动,然后两个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什么,一起抬头长吁短叹起来,一副“人昔日那长长的头发如今纷纷断落,已经短得无法梳髻插簪,哀民生之多艰”的感慨模样……
……
接下来,各怀心事的几人,随后先去荫尸娘娘庙上香,祭拜了下荫尸娘娘庙,顺带探查了下荫尸娘娘庙附近有没有什么牛鬼蛇神事需要处理,然后才回京城。
晋安既然在倚云公子面前提到了荫尸娘娘庙,自然要去一趟,这叫心诚则灵。
晋安也希望荫尸娘娘庙能常年庇佑鬼蛾山,不要再有什么灾难发生。
说起来,晋安与老道士受到五脏道观傻羊刺激,是准备回京后吃几大碗羊杂汤,消消火气的。但是随着发现康恒帝女儿与倚云公子牵扯上关系,两人全无胃口,回到京城后,直接返回了五脏道观。
毕竟今日的事,牵扯太大,太深,让人的心灵受到刺激,人的心情五味杂陈,实在难以提起食欲……
当三人回到五脏道观,削剑还在为傻羊梳着羊毛呢。
闷葫芦的削剑,与千眼道君神像的差距一下子就出来了,他全程没有关心追问康恒帝女儿是谁,调查得怎么样了,只是打了声“师父”招呼后,继续梳起羊毛。
“还是削剑好,无忧无虑,万事不用愁。”老道士感慨一句。
晋安说道:“老道你明天还要继续照看五脏道观,今晚暂时没别的事了,你就先早点休息吧。”
“好咧小兄弟,你也早点休息吧,事情不用想太多,如果倚云公子身上真有堪比洞天福地的法宝庇佑自身,她的身份可以一直隐瞒下去,不会暴露的,不会有生命危险的。”老道士打了个哈欠,然后甩动着胳膊离去了,去打洗脸水洗漱刷牙,准备睡觉了。
“李胖子你也早点休息吧,上次我们不是没有去成荀学士家吗,明天我要去一趟荀学士家,想要询问些当年的案情细节。”晋安朝李胖子说道。
李胖子原本想劝晋安尽量不要与前朝臣子走得近,不过当听到晋安是想要找荀学士打听十几年前的康恒帝与皇后一案细节,他没有再多说,点头嗯了声,然后和老道士一起打水,刷牙洗漱去了。
晋安回到自己的厢房后,并没有入睡,而是盘膝打坐,修炼起了《五脏秘传经》与《天魔圣功》
说是修炼,其实他是在借《天魔圣功》的定心劫,稳固心神,抚平心烦意乱,让心灵重新恢复成心如止水,平心静气。
只有心灵稳固,静谧下来,他才能思虑诸多事,理清诸多头绪。
晋安把捡骨食人案的细节全都理清一遍,然后把康昭帝与康恒帝的前因后果也理清一遍,然后再把遵逸王府的所有细节也理清一遍,最后,他将思绪放在荀学士身上。
荀学士是康恒帝最倚重的人,而荀学士也将康恒帝视作唯一可以效力的明君,所以当康恒帝身死后,荀学士不顾他人如何相劝,执意提早告老还乡,不再过问朝中事。
哪怕康昭帝很器重荀学士的能力,一直挽留荀学士继续留下报效康定国,但是荀学士也是毅然决然的拒绝了。
从这点可以看出来,荀学士的能力之强,已经荀学士与康恒帝的关系很不一般。
所以他要想调查清楚十几年前康恒帝一案的前因后果,阴间画尸窟认识的荀学士,他必须要亲自过问一遍,询问当年的诸多细节。
康恒帝对他有救命之恩。
他若想为康恒帝平反,还康恒帝一家清白,无罪,荀学士那边必须去一趟,了解更多细节。
晋安静下心思,将明天见到荀学士要问的事,在心中反复思虑几遍,希望尽量帮到康恒帝一家平反。
……
一夜无话。
翌日。
晋安坐上狴犴马车,出了五脏道观,前往刑察司的路上。
当晋安出行的时候,沿路不少百姓看到他所乘坐的狴犴马车,都与他热情打招呼。
晋安也掀起车窗帘布,与马车外的沿街百姓打招呼,一派欣欣向荣,和睦繁荣景象。
看到这些和平,繁荣景象,晋安心头逐渐沉重,他想到昨晚的事,昨晚他想了许多……
他终于想通,遵逸王府为何会牵扯到南钱北钱案,为何要造出南钱这么件大案了!
想必倚云公子一直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