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今日,她与晋安更加生分了,交情不再如往日。
因为。
自南钱北钱案开始,二人都知道双方心中有了芥蒂。
不再如往日般信任无间。
无话不谈了。
正是因为两人间多了许多隔阂与秘密,所以这次话题并未深谈,遵逸王与倚云公子找晋安打了声招呼,话题就到此终结了。
“荀学士,我听陛下不止一次念叨起你,说这次祭祖大典请不动你,陛下一直心有遗憾,想不到荀学士最终还是来参加这次的祭祖大典了,陛下知晓此消息后,定然龙颜大悦了。”遵逸王朝荀学士抱拳说道。
身为康定国老臣子,遵逸王与荀学士自是早就结识了,所以谈话没有障碍。
遵逸王与荀学士交谈几句后,遵逸王带着倚云公子离开了,找到自己位置落座。
遵逸王与倚云公子的位置,与晋安相隔三四个位置。
中间间隔了几位老臣、老王爷。
就在祭祖大典即将召开之时,晋安终于看到了从外围美食区恋恋不舍返回的老道士一行人了。
“小兄弟,你这次可不能怨老道我来迟了,都怪你这头傻羊,看到胡萝卜就挪不开脚了,想不到这祭祖大典上也有胡萝卜,拿胡萝卜当点缀配菜,这头傻羊把配菜都啃光了才肯走。”
“害得老道我丢脸死了,你不知道那些人看老道我的眼神,就跟看一个神经病似的,别的不吃,专门吃配菜。”
“要不是祭祖大典要开始了,美食区封锁,老道我叫削剑赶尽把傻羊赶回来,傻羊不知道还要在那里溜达啃吃到多久呢。”
老道士一回来,就开始满嘴抱怨起傻羊让他丢脸了,嘴中叽里呱啦说不听,还附带手舞足蹈的动作,表示他照顾傻羊的艰辛,不容易。
只不过,晋安看着老道士脸上的几点美食碎痕,递出手绢笑说道:“老道士,我看你也应该擦擦你的嘴了,你的嘴角也留了不少吃货痕迹。”
“咦,有吗,有吗?”老道士挤眉弄眼看向削剑。
当看到削剑点头,他尴尬干咳几声,拿起道袍袖口往嘴上一抹,然后嘿嘿一笑,朝晋安挤眉弄眼说道:“小兄弟,朝廷特供的几块糕点味道不错,老道我藏了几块,贴胸口放着,等回到五脏道观后我请小兄弟你也吃吃。”
晋安笑着指了指老道士,说道:“老道你啊你……”
然后开始为老道士和削剑,介绍起荀学士。
“这位是前内阁大学士的荀学士,我和你们聊起过的,阴间认识的那位荀学士,正是此人。”
“荀学士,这是老道士,他姓陈,你可以直接叫他老道士也可以叫他陈道长;这位是削剑;这头傻羊你想必已经认识就不介绍了,这是孔雀佛母,这是老狗,这头大青牛乃是造畜真人所化。”
晋安为双方介绍道。
“哎呀,原来你就是荀学士,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小兄弟每次走阴回来可没少说你的事,说他在阴间遇到一位文曲星下凡的元神,大为敬佩。”老道士热情朝荀学士打招呼。
闷葫芦的削剑,只是点头算打个招呼了。
倒是荀学士,看着五脏道观又是山羊又是孔雀又是大黄狗又是大青牛的,人在原地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略带迟疑的看向晋安,说道:“神,神武侯,五脏道观这么多人与兽,朝廷肯让你带上天封山脉?”
闻言,晋安哈哈大笑,笑说道:“我不管怎么说,既是五脏道观观主,又是刑察司指挥使兼三司司监,还是斩杀过雨仙、无头和尚这类神道知名高手的神道强者,在朝廷里这点薄面还是有的。”
呃。
荀学士木讷点点头,良久才反应过来,由衷说道:“这倒确实,朝中恐怕只有新任国师,与神武侯你一样不知深浅了。”
然后荀学士朝着傻羊、孔雀佛母、老狗、大青牛,一一打招呼。
他最感兴趣的还是孔雀佛母,当打完招呼后,荀学士围着孔雀佛母不停打转,兴趣勃勃的问晋安,道:“神武侯,这孔雀佛母,就是上次你与我说的人道修士变化的那位吧?”
晋安点头笑说道:“正是她。”
“她中了造畜术,除了不能口吐人言,一切与人无异,完整保留有人的灵智。”
啧啧。
荀学士一直绕圈不停,口中不断的啧啧称奇。
毕竟孔雀佛母在京城的文人墨客圈子里,那可是名声响彻如神明一般的存在,平日只可远观,不可近看的孔雀佛母,今日居然就出现在近在眼前,唾手可摸,换作京城中任何一个文人墨客都要激动不已。
荀学士在如此境况下,还能保持理智,没有失神抱住孔雀佛母不放,已经算是保持非常大理性了。
“神武侯,我可以摸摸孔雀佛母吗?”荀学士略带不好意思,又目光透着神往,期盼的问道。
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