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金阙的湛木道人脸有抱憾的说道。
清风道人也是叹息说道:“确实我玉京金阙有错,当年冤枉了康恒帝一家,此罪实在难以洗清,我愿每日念诵《度人经》,超度康恒帝一家,希望康恒帝一家能够早日入轮回,安息。”
“阿弥陀佛,当年冤枉康恒帝一家也有我镇国寺一份,我镇国寺与玉京金阙一样,虽然一开始也是不忍下手,但是最后还是下手镇压康恒帝了。罪业分三种,杀身之罪的身业,妄言冤枉的口业,神道武道之争的意业,我佛门都犯了,佛门的清净修行距离我寺越来越远了…阿弥陀佛,我镇国寺愿与天师府、玉京金阙一同去骊山寻找康恒帝,愿日日念诵佛经,超度康恒帝与先后,愿康恒帝与先后的安息挽回一份人间公正,阿弥陀佛。”
镇国寺的须行大师也双手合十说道,面色动容,悲伤,伤感。
此刻,所有人都被晋安带来的骇人听闻真相,震撼得或满面惊愕,或低头羞愧,或头脑空白,或目光闪躲,或不敢直视晋安……
以至于这些没有发现,此刻有一个人,泫然泪下,满面泪痕。
当听到晋安为康恒帝为先后平反,洗刷冤屈……
当听到玉京金阙、镇国寺、天师府都为康恒帝,为先后正名,致以最大歉意……
当听到这个世间终于还康恒帝,还先后一份迟到了十几年的公道与正义……
倚云公子终是无法控制情绪,泪如泉涌,两行泪水凄然而下。
她看向晋安的目光,不再冰冷,不再绝情,不再无情,而是感恩!是恩德如山的感激!
还在心怀感恩,感动于父皇与母后冤屈终于洗净的倚云公子,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然落泪,她没有抹除眼泪,而是一直笑看着晋安,眼里闪烁着晶莹泪光,嘴角却翘起一道弧度,泪水在她洁白脸颊上滑落,她的笑容令泪水滑落速度更快。但这非但没有添加泪眼婆娑的楚楚可怜,反而徒增几分动人,她看向晋安的两眼里都是光芒。
玉京金阙的湛木道人这时候问晋安,康恒帝女儿到底是谁,他们愿意力挺康恒帝女儿,这一世倾尽所有的保护康恒帝女儿安危。
只是,晋安并未马上回答这个问题,他身影转向前内阁大学士荀学士方向,声音低沉,压抑的说道:“荀学士,你曾说过,康恒帝事发当日,皇宫里的禁军,全都杵着不动,没有一人保护康恒帝,反而大开宫门,放神道人员进入皇宫,肆无忌惮搜捕康恒帝一家…你说,那日禁军实则被人收买,故意放外人进入皇宫的?”
听闻到晋安破案全过程,全程震骇,无言附加的荀学士,直到此时被晋安问到,他才啊哦哦哦哦的结巴应答,终于回过神来的他,眼神再次震骇看着晋安,好在他心性强势,深呼吸几口气便恢复正常了,他起身行了一礼,然后沉声回答:“是的,指挥使大人,臣可以作证,背后有人在指使这一切。”
“指挥使大人可以调查禁军十六卫的正都使,禁军的军事行动,此人可以全权指派,你一问便知其中真相了。”
说来也巧了。
康昭帝在天封山脉,禁军的正都使也正好在天封山脉山巅,极力保护康昭帝与皇后安危。
当晋安直接找来正都使,并用《天魔圣功》的定神劫,当着众人面审问禁军正都使为何那日禁军不仅不抵抗外地入侵,反而大肆放人进入皇宫。
哪知道,正都使还没回答,突然七窍流血,当场暴毙了。
晋安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场景,面现怒容,大喝道:“在我世俗凡人身上见到神道手段,一回答关键问题,就立刻暴毙,魂飞魄散!此等伤及魂魄,连三魂七魄都陨灭的手段,只有神道才具备!”
“世俗凡人断然做不到陨灭人三魂七魄的地步!”
“是谁?”
“是谁在正都使身上种下神魂咒,敢当着我的面,毁掉正都使的性命?”
晋安的眼里喝问,自然是无人回答。
这时,玉京金阙也上来检查正都使的尸体,然后严肃下了定论,确实是神道所为,人直接神魂俱灭了,连搜魂逼问凶手是谁的机会都没有了。
“晋安道长,需不需要我们帮忙搜查真凶?”
“即便三魂七魄俱灭了,我们也有一些手段可以试着追查真凶。”
玉京金阙清风道人说道。
这时,天师府的潜龙真人与紫藤真人也来到晋安身前,检查正都使尸体,然后说他们也有几个手段,可以试着追查真凶身份。
晋安环视一圈山巅人群,冷哼说道:“我怀疑杀人真凶,今日也有参加这祭祖大典。”
“还烦请玉京金阙、天师府,帮我封锁天封山脉,不要让此人逃走。我有方法,可以追查出真凶身份,正所谓杀人者其罪当诛,届时杀死此人,玉京金阙、天师府也可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