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卢云眼中充满了疑惑,仔细回想了一下,然后很肯定的摇了摇头:“流血?不曾有。”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严琳的问题有些奇怪:“为何要流血?可是……受伤了?”
她甚至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确认并无不妥,在她看来与仪辛的结合,虽然有陌生的痛楚和不适,但并非受伤见血的那种,而且仪辛极为温柔小心。
“不曾有?”严琳愣住了,为什么没有?难道这个不是普遍现象?还是说因人而异?又或者……
一个更大胆惊人的猜测划过严琳的脑海,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她看着索卢云那双茫然不解的眼眸,一个念头不受控制的浮现:难道姐姐她……并非初次?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但结合索卢云的回答,以及她自幼在边关军营长大的特殊经历……
她绝不相信索卢云是轻浮之人,但万一是少年不懂事?或者遭遇过什么意外?
严琳的心脏砰砰直跳,她咬了咬嘴唇,冒着被索卢云当场拍飞的风险,用很低的声音小心翼翼的试探道:“姐姐,我问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但千万别生气。
除了仪辛王子,你之前……有喜欢过别的男子吗?或者与其他男子有过……有过像与殿下这样的……亲密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