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因为腹中这个意外而来的小生命,而被迫一点点的缩小,最终困于一方后院,她不甘心!
可若选择保住职位,继续像往常一样奔波劳碌,甚至可能要面对军营中的明枪暗箭……御医的话犹在耳边,她怎能拿孩子的安危去冒险?而且传统的礼制也不允许她这样做。
一边是象征着她独立价值与理想的兵权事业,一边是与心爱之人共同孕育的骨血至亲,这抉择就像一把钝刀,反复割着她的心,让她寝食难安,眉宇间的郁色一日重过一日。
要兵权,还是要孩子?
这个两难的选择就像沉重的枷锁,套在了索卢云的心上,这份纠结她无法对沉浸在喜悦中的仪辛言说。
他是那么的期待这个孩子,她如何开口说出自己的不舍与不甘?那会显得她多么的冷血,多么的不配为人母,甚至会伤了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