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置信的看着仪辛,孕期保留统领之职?仍然可处理军务?这……这怎么可能?自古哪有这样的先例?
王子妃有孕那是天大的事,通常连宫务府务都要暂时放下,安心养胎,何况是执掌禁军?
“这……王上真的准了?”她声音有些发干,怀疑自己听错了。
“千真万确!”仪辛用力的点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喜悦和深情:“我知道你舍不得,也是知道那些事务是你心血所在,我怎能眼睁睁看着你为此烦忧伤神?
我对父王言明,你虽为女子,却有经纬之才,禁军事务在你手中方能放心,孕期静养并非全然不能理事,只需稍加变通即可。
父王沉吟许久,也许是念及你往日功绩和救驾之情,最终准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索卢云岂能不知,这恳求的背后,需要多大的情分和勇气,又需要多么巧妙的言辞与坚持,才能说动那位深谋远虑的君王打破惯例,做出如此破格的决定!
仪辛必定是费尽心思,甚至可能担了不小的压力和风险,才为她争取来这看似不可能的“两全”。
他给了她一个孩子,也努力为她保住了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