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青原本气鼓鼓的，拧开一瓶水准备喝一口压火气，结果听到徐栀收到的内容后，刚到嘴里的水直接呛住了喉咙！“噗！”“咳咳！”傅玉青把水喷出去之后，忍不住咳嗽起来，整个脸也不知道是呛...裴谦盯着林晚伸出的那根手指，指尖微微颤着，像被风吹歪的麦秆。他没说话，只是把表格又翻了一页——租地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三省交界处八千三百亩连片耕地，年租金每亩一千二百元，十年期，一次性付清前三期，合计三千零九十六万。光这一项，就吃掉了预算的七成七。而林晚手底下刚招来的三十个农技员、十五台二手拖拉机、二十套智能灌溉系统、还有她坚持要建的六座恒温蚯蚓堆肥车间……每一笔都标得清清楚楚，连螺丝钉型号都备注了国标编号。“你这哪是开农场，”裴谦把表格轻轻拍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你这是在修生态长城。”林晚叉腰站着，发尾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泥星子：“裴总，您别光看钱，您得看效果！我昨天带人测过土壤微生物群落了，蚯蚓堆肥车间投产后第七天，放线菌数量涨了四倍，固氮菌活性提升百分之二百三十——这数据比飞黄游戏新出的《仙侠宗门模拟器》首周留存率还漂亮！”裴谦一愣，下意识摸出手机想查查那款游戏的后台数据，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又顿住。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林晚说的不是比喻，是真拿游戏运营的思维在干农业。她把虫卵超标当成“玩家负面反馈峰值”，把秸秆腐解周期当作“版本更新冷却时间”，把鸡鸭鹅混养比例算得比平衡性调整还细——甚至给每只芦花鸡都编了Id号，接入辛辛科技临时搭的边缘计算节点，实时追踪采食量、粪便pH值和活动半径。“所以，”裴谦慢慢把手机放回口袋，声音沉下来，“你不是缺钱，你是缺算力？”林晚眼睛一亮：“对！咱们现在用的还是飞黄游戏淘汰下来的三台旧服务器，跑个土壤墒情模型就卡顿，更别说同步处理八千亩地的无人机巡田影像了！”话音未落，办公室门被推开一条缝，辛江玥探进半个身子，手里晃着张刚打印出来的报表：“王跃让我送来的——腾跃制造刚完成第一批设备交付，十二台全地形智能翻耕机、八套太阳能驱动滴灌矩阵，还有……”她顿了顿，嘴角微扬，“专为你这个‘生态长城’定制的秸秆碳化一体机，把焚烧环节改造成密闭式热解，产出生物炭还能改良土壤。”林晚当场愣住：“这……这玩意儿不是还在实验室阶段？”“本来是。”辛江玥把报表推到裴谦手边，指尖点了点右下角一行小字，“但王跃说，既然你们要用循环农业模型，那所有环节必须闭环可控。他昨晚上让腾跃制造加了十二小时班，今天凌晨三点出厂，现在正在运往农场的路上。”裴谦扫了眼报表底部的签字栏——王跃龙飞凤舞的签名下面，压着一行极小的铅笔字：“附赠说明书第7页：生物炭添加量每亩不超过八十公斤，超量会抑制根系呼吸。另，林晚同志请注意，鸡舍保温板接缝处已预留USB-C接口，方便你后续接入体温监测模块。”他抬眼看向林晚，发现她耳垂上那枚银杏叶耳钉正随着急促呼吸微微晃动，像风里将落未落的秋叶。“所以，”裴谦往后靠进椅背，皮质沙发发出轻微呻吟，“你刚才伸手指要一千万，其实真正想要的是——”“是算力！”林晚脱口而出，随即咬住下唇，耳尖泛红，“还有……还有能实时解析多源异构数据的AI训练平台。飞黄游戏那边的‘灵犀’大模型，能不能……借我们调用三个月？”空气静了两秒。裴谦忽然笑出声，抄起桌上钢笔在那份加钱申请书背面唰唰写起来。笔尖划破纸页的沙沙声里，他头也不抬地说：“不用借。我给你批两千万，其中五百万用于采购辛辛科技定制版边缘计算盒子，剩下的一千五百万——”他停顿片刻，笔尖重重一点，“全部砸进‘灵犀’农业垂类模型的本地化训练。数据源就用你们农场的全部传感器、无人机影像、甚至鸡舍里的音频采集器。我要你三个月后，能靠听鸡打鸣的频谱图，判断它明天会不会下蛋。”林晚怔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调整频率。门外传来一阵窸窣，马洋探头进来，手里捏着张皱巴巴的A4纸：“裴总，思博刚算出来的……他说如果按林晚姐的循环模型跑满一年，咱们光卖有机肥就能回本三成，而且……”他咽了口唾沫，把纸递过来，“他还发现个事儿——咱们鱼塘清淤时挖出来的底泥，重金属含量比国标限值低百分之四十七，特别适合种冬小麦。但问题是……”“但什么？”裴谦接过纸扫了一眼，眉头骤然锁紧。“但底泥含水率太高，直接铺地里会板结。”马洋挠着后脑勺，“思博说，得先脱水再发酵，可咱们没现成的污泥干化设备……”话音未落，林晚已经转身冲向门口，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像一串急促的鼓点：“我马上联系腾跃制造！就说……就说我们要订制十八台低温真空污泥干化机组！”“等等。”裴谦突然开口。林晚刹住脚步，回头时发丝掠过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不用订制。”裴谦把刚签好的加钱批文推过去，纸页边缘还带着未干的墨迹，“王跃早上发我消息，说腾跃制造新产线刚调试完，专门针对农业废弃物处理开发的模块化设备，首批下线的六台样品，今天下午就运抵农场。”林晚僵在门口，手指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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