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士乐是这脓血沸腾时的**,黏稠地裹着每一个在舞池里旋转的魂灵……穿玻璃丝袜的腿迈出‘祥生’汽车,踩在地上的不是水泥,是碎裂的月光和无处安放的欲望……”
“……我们在夜光杯里看见自己的倒影,扭曲,变形,却依然举杯,为这扭曲的繁华干杯。因为除了这杯中的倒影,我们已一无所有。柏油路沉默地延伸,尽头是更深的夜,还是黎明?没有人问,也没有人想知道。醉,便是此刻唯一的真实。”
文章发表当天下午,《沪上风》报馆的电话就被打爆了。
有读者来电报社,盛赞此文“写尽了都市的魂”。
有小报文抄公来打听作者详情,想约专访。
甚至有电影公司的编辑来电,询问文章电影改编的可能性。
到了晚上,这篇文章已被好几家有影响力的报纸转载。
租界内几个知名的文艺沙龙里,“白浪”和他的《夜光杯与柏油路》成了最热门的谈资。
有人夸他深得穆时英真传,是“新感觉派的新旗手”。
也有人骂他“颓废虚无”,“在国难当头时只知吟风弄月”。
但无论如何,“白浪”这个名字,在短短一天内,真正意义上地“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