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墨——有的手持荧光剑劈开巨龙，有的跪在废墟中捧着半颗跳动的心脏，有的站在宇宙尽头点燃一盏煤油灯……“我看见了。”方墨——或者说，占据他躯壳的存在——声音平直无波，“看见你们所有人……在七百二十九个平行世界里的死亡回放。”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指向乔瑟夫：“你在第三世界线，被自己释放的波纹反噬，心脏爆成血雾。”指尖转向花京院：“你在第十八线，绿色法皇吞噬了你的意识，你成了藤蔓的养料。”再转向承太郎：“你在第九十九线，白金之星时间停止失效的刹那，被迪奥的‘世界’捏碎脊椎。”最后，指尖停在史蒂夫胸口。“而你……”方墨的唇角向上扯出一个绝不可能属于人类的弧度，“你是唯一一个……在所有世界线里，都保持‘静默’的存在。”史蒂夫没动。但众人脚下的砖缝里，那些搏动的灰黑组织突然齐齐转向，所有裂口如花瓣般绽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排列成完美斐波那契螺旋的……雾中人复眼。成千上万只复眼，同时聚焦于史蒂夫。“检测到……源代码污染。”方墨的声带震动频率陡然拔高，带着金属摩擦的尖啸，“清除指令……启动。”他左手猛然挥下！不是攻击史蒂夫。是拍向自己胸口！“噗——”一声闷响。方墨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塌半堵砖墙。碎石簌簌落下时，他胸前赫然裂开一道横贯胸腹的创口——没有血。伤口边缘光滑如镜，切口内壁流淌着液态的、不断坍缩又重组的雾气。而在那雾气深处，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布满尖刺的暗金色立方体正缓缓旋转。“幸运方块……”波鲁那雷夫瞳孔骤缩，“他把它……从自己身体里挖出来了？！”方墨咳出一口雾气，挣扎着爬起，抹去嘴角灰烬，喘着粗气笑了：“对啊……这玩意儿……本来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他摊开手掌，那枚暗金立方体静静悬浮于掌心，表面浮现出一行行快速滚动的猩红文字：【警告：检测到高危模组“雾中人”非法接入核心协议】【建议操作：1. 强制卸载 2. 格式化宿主 3. 启动共生协议】【当前选择：3】【共生协议启动中……】【绑定对象：史蒂夫（Id：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绑定完成。新模组“双生雾域”激活。】“双生雾域……”花京院喃喃重复，忽然浑身一僵，“等等……‘双生’？难道说……”“没错。”方墨甩了甩手腕，活动着脖颈，咔吧作响，“从现在起，我和他……”他看向史蒂夫，后者脸上那团雾核已完全隐没，只余下平静无波的眉眼，“……共享同一个模组权限。”他舔了舔干裂的下唇，舌尖尝到一丝铁锈味，笑意却越来越深，越来越疯：“所以各位——”他猛地转身，朝众人张开双臂，像在拥抱一场盛大葬礼：“欢迎来到……真正的恐怖游戏。”话音未落，整座小镇的雾气轰然炸开！不是散去。是炸成亿万片悬浮的、棱镜般的雾晶！每一片雾晶里，都映出一个不同的方墨——有的在沙漠中徒手拆解沙虫，有的在海底城邦用替身锻造星辰，有的坐在王座上，脚下堆满被斩首的诸神尸骸……而所有镜像的方墨，此刻同时抬起手，指向同一处——史蒂夫身后那扇紧闭的、画着褪色绿星的旅店木门。门缝里，正缓缓渗出浓稠的、泛着珍珠母贝光泽的雾。那雾中，有东西在走。脚步声很轻。哒。哒。哒。像雨滴敲打玻璃。像指甲刮擦黑板。像心跳，在真空里回响。方墨深深吸了一口气，雾气顺着鼻腔涌入肺腑，带着陈年檀香与新鲜腐肉混合的腥甜。他抬起脚，鞋跟碾碎地上一块半融化的雾晶，晶体内映出的自己，正对着他无声狞笑。“走吧。”他说，“去问问老板——”他回头，望向众人，眼中的代码与镜面已尽数熄灭，只剩下纯粹的、燃烧的火焰：“……这间旅店，到底有没有厕所？”雾晶落地，碎成齑粉。粉屑在风中飘散，每一粒都折射出不同世界的微光——有世界里，方墨正把TNT塞进迪奥嘴里；有世界里，史蒂夫摘下头巾，露出与方墨一模一样的、左黑右白的双瞳；有世界里，整座巴基斯坦城镇悬浮于虚空，下方是缓缓旋转的、刻满古埃及咒文的巨大齿轮；还有世界里，一只苍白的手正从屏幕外伸来，指尖悬停在键盘F5键上方……而此刻，现实中的方墨，已一脚踏进那扇渗着珠光雾气的旅店木门。门内，没有走廊。只有一面无限延伸的、布满水波纹的镜子。镜中，倒映着方墨独自前行的背影。以及，他身后，那群迟疑驻足的同伴。还有……镜面最深处，一抹一闪而逝的、不属于任何人的、戴着草帽的剪影。方墨的脚步没有停。他继续向前走。镜中的他，也继续向前走。直到——镜面突然泛起涟漪。一只同样苍白的手，从镜内缓缓伸出，五指张开，掌心朝外。方墨停下。镜中的他，也停下。两只手，隔着镜面，即将相触。方墨笑了。这一次，是真正属于他的、带着三分痞气、七分笃定的笑。“哟，”他对着镜中那只手，轻轻颔首，“……好久不见。”镜面轰然炸裂。万千碎片如暴雨倾泻。每一片碎片落地，都化作一朵无声绽放的、由雾气凝成的白色曼陀罗。花瓣中心，浮现出同一行字：【新章节加载中……】【模组名称：双生雾域】【难度评级：∞】【警告：本模组将永久修改您的存档结构】【是否确认进入？】方墨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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